“什么?!”
“植物人?!”
苏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她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我的衣领,
“沈长风,你胡说什么?!伯母她怎么会”
一旁的林洋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机会,故作严肃地看向人事部张经理:
“张经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所里有规定,外派人员的家庭情况必须如实申报,不得隐瞒或伪造!
沈长风母亲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病重?该不会是你念及和沈长风的同窗之谊,暗中帮他走了后门,篡改了信息吧?”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处于震惊中的苏晚。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一把抢过我的外派申请表,三两下撕得粉碎,声音冷厉:
“沈长风的外派申请作废!他涉嫌伪造信息,欺骗单位,按规处理!”
张经理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看苏晚:“苏小姐,这沈长风的材料都是经过核实的”
我懒得与他们争辩,直接拿出手机,准备调出母亲的病历和诊断报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海外康复中心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需要确认患者情况和后续治疗衔接。
苏晚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脸上带着一种“揭穿你谎”的得意,冷笑道:“沈长风,你不是要带伯母去治疗吗?证据来了!”
说着,她竟当众按下了接听键,还刻意打开了免提。
屏幕那头,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医生,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沈先生,您好。关于您母亲的植物人状态评估报告我们已经收到,初步治疗方案已拟定。
请问您预计何时能护送患者抵达我们中心?我们需要提前做好接收和隔离准备。”
苏晚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脸的苍白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