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后续手续麻烦您了。”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径直走向电梯,没有回头。
机场大厅,灯火通明。我办理好托运,拿着登机牌,准备护送着躺在特制医疗担架上的母亲通过安检。
候机楼的广播里传来航班信息,距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但离开这个城市的决心,已经坚不可摧。
就在我推着母亲,即将走向国际出发通道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到有些狼狈的高跟鞋声,伴随着一个带着哭腔、几乎破了音的女声:
“沈长风!沈长风你等等!”
我脚步一顿,没有立刻回头。
这个声音太熟悉,熟悉到即使在一片喧嚣中也能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
苏晚竟然追到了机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