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实验室,对负责人歉意地笑了笑:“一点私事,已经处理完了。”
正当我们就矿物颜料稳定性问题探讨到关键处时,那恼人的震动声再次从口袋里传来。
负责人体贴地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走廊角落,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苏晚,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有些慌乱的声音:“长风…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说放下就放下了吗?你回来好不好?或者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窗外异国陌生的街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苏晚,我们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不长风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哀求,几乎语无伦次,“我改,我什么都改!我不跟林洋他们玩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
“需要我?”我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目光落在窗外陌生的灯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