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她话语里的挑衅,单刀直入:“我项目的奖金,是不是你搞的鬼?”
电话那头传来她毫不掩饰的、带着得意的一声轻笑:“是又怎么样?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要靠自己吗?”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沈长风,我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再不识相,我不光能让你从这个项目里彻底除名,我还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国外寸步难行,一分钱都别想赚到!”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恶意的快感,精准地戳向我的软肋:“听说伯母下一阶段的治疗,需要一大笔钱吧?你说,要是这笔钱迟迟不到位,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但声音却异常平静:“苏晚,你就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吗?”
“手段不重要,管用就行。”她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沈长风,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是继续在外面硬撑,看着你妈受罪,还是乖乖回到我身边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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