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她骤然加重的呼吸声。
我乘胜追击,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
“还有,苏晚,你真以为你和林洋这些年那些小动作,挪用的项目经费,侵占的所谓‘公关支出’,做得天衣无缝吗?
需要我提醒你,三年前‘南城遗址’那个项目,最终审计报告里那笔对不上的五十万去了哪里吗?
或者,去年你以‘项目考察’为名,实则是和林洋去北欧度假那笔开销,走的是哪个项目的账?”
我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带着冰冷的讽刺:“需要我列出更多吗?我电脑里有个加密文件夹,里面的东西,我想你会很感兴趣。”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还在强撑:“沈长风你你敢威胁我?”
“不,”我平静地纠正她。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且劝你,好自为之。我的奖金,请你原路、一分不少地打回来。否则,我不保证那个加密文件夹,会不会不小心出现在它不该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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