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晚出现在病房门口,我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侧身挡在母亲床前,声音冷得像冰:“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苏晚倚着门框,没动。
她瘦削的脸上带着风霜痕迹,眼神却依旧执拗,像燃着不灭的野火。
这时,林洋也从她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令人不适的假笑。
“哟,沈大工程师,好久不见,火气还是这么大。”
林洋阴阳怪气地说着,手臂却故作体贴地揽住苏晚微微发抖的肩膀,“晚晚也是关心伯母,毕竟”
“毕竟什么?”我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苏晚,“毕竟差点害死她的人,也有份吗?”
苏晚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脸色更白了几分。
林洋立刻用力搂紧她,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
“晚晚,别难过了,有些人就是铁石心肠,一点旧情都不念。”
他嘴上安慰着,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苏晚猛地甩开林洋的手,往前一步,死死盯着我,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沈长风,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以前我半夜胃痛,你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那家特定的南瓜粥,就因为我说过只有那家的暖胃!现在呢?”
突然抢过林洋手里拎着的一个保温桶,用力晃了晃,“我现在让他去买,他也买了,就在这儿!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这个刻意的模仿,这个用林洋来复刻过去温情的举动,是一把能刺伤我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