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像是被那封离职报告烫伤了手,猛地将它扔在旁边的长椅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地锁住我,里面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恐慌。
“沈长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装镇定却难掩颤抖的语调,“你再说一遍?你要调职?去那个鸟不拉屎的海外分部常驻?!你跟我开玩笑是不是?你想用这个来逼我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她期待的愤怒、妥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彻底的平静似乎更加刺激了她。
她向前一步,几乎要抓住我的手臂,声音拔高,带着她惯有的、不顾一切的架势:“沈长风!你想清楚!留在国内,留在总部,我能给你的远比你现在拥有的多得多!财富、地位、名誉,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留下!”
她的话语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许诺。旁边的几位宾客,尤其是那几个曾经和苏晚走得近的,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开始低声议论,目光谴责地望向我,仿佛我是什么辜负了深情、不识好歹的负心汉。
“长风,苏小姐都这样说了,你何必”
“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