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林洋再次拦住我,他皱着眉,一副痛心疾首为我好的模样,
“你非要这样吗?晚晚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看不见吗?
她顶着家里的压力跟你在一起,为了让你在她父亲面前留下踏实肯干的好印象,不惜压下你的晋升申请,就是为了磨掉你的‘锐气’,让她爸觉得你沉稳可靠!
她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们的将来能更顺利?你怎么就不能体谅她的良苦用心,非要在这时候意气用事?”
他每一句“为你好”,都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凌迟着我过去十年所有的坚持和信念。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直视着他,冷笑反问:
“体谅?像你一样,体谅到可以陪她玩那种差点亲上的游戏?
还是像你一样,体谅到明明知道我才是她未婚夫,却任由她在所有人面前说我是来‘借钱’的穷亲戚?。”
“沈长风你混蛋!”
苏晚被我这话彻底激怒,尤其是听到我提及林洋,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理智瞬间崩塌。她猛地抓起玄关柜子上那个陶艺杯子——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她难得安静陪我一整个下午的成果——狠狠砸在我脚边!
陶杯瞬间四分五裂,碎屑飞溅。
“滚!”她尖声吼道,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门外,“你现在就给我滚!滚了就别再回来!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我看着她因暴怒而涨红的脸,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也彻底冷却。
我没有再看那地上的碎片一眼,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踏出了这个我住了多年的地方。
身后,传来林洋假惺惺的安抚声:“晚晚,别为他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以及苏晚带着哭腔的、色厉内荏的喊声:“让他滚!我看他离了我能去哪!他迟早会回来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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