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那边对接的康复机构方案更成熟,对母亲这种情况更有经验。”
她像是完全听不进我的拒绝,或者说,她拒绝接受这个答案,急切地往前又凑近一步,语速快得像要噎住自己:
“我和林洋!我和林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是场面上的应酬,是他…是他一直纠缠不清!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你信我”
“苏晚,”我打断她连珠炮似的解释,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深深的疲惫,“这些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呢?”
恰在此时,登机广播再次冰冷地响起,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候机大厅,像是在为这场对话画上休止符。
我不再看她,转身扶住母亲的担架床,准备推向安检通道。
“沈长风!”苏晚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尖锐,甚至破了音,引得周围零星几个旅客侧目,
“你站住!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吗?!为什么我苏晚,对谁都能玩得开,身边从来不缺人,可偏偏…偏偏对我们俩之间,对我们可能的婚姻,就这么…这么随便?!就这么不当回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