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微冷,“她已经去加拿大‘静养’了,不会再干扰你的工作。”
我接过任命书,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后
来我才得知,苏晚和林洋的问题远比想象中严重,证据链完整,等待他们的不仅是身败名裂,还有法律的严惩。
自此,苏晚和林洋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时光荏苒,数年的外派生涯即将画上句号。
在这期间,我主导的海外文物保护中心声誉鹊起,几个标志性项目的成功让我在业内站稳了脚跟。
最让我欣慰的是,母亲在持续不懈的顶尖治疗下,终于出现了奇迹般的转机。
在我结束外派,准备接她回国静养的那个清晨,我像过去无数个日子一样,在病床边轻声为她读着新闻。
当读到“苏氏集团完成资产重组,前高管苏晚、林洋案即将开庭”的简讯时,我感觉到掌心母亲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心脏猛地一缩,屏住呼吸,紧紧握住她枯瘦的手。
在窗外熹微的晨光中,她沉重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那双久未见光的眼眸,带着茫然与虚弱,却清晰地映出了我激动得难以自持的脸庞。
“妈”我声音沙哑,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从眼角滑下一行清泪。
也就在这充满希望与感动的时刻,病房门口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略显尖锐的高跟鞋声。
我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倚在门框上——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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