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度一点,苏小姐对你也是真心”
这些议论声像是给了苏晚底气,她眼圈泛红,带着一种混合着委屈和执拗的表情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最后的屈服。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看着她依旧试图用物质和旁人的压力来捆绑我的行为,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荒谬感涌上心头。三年了,她似乎一点都没变,依旧活在她自以为是的世界里。
我无视了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目光沉静地落在苏晚那张写满了不甘和祈求的脸上,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杂音,带着一种彻底的疏离和决绝:
“苏晚,好自为之。”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煞白的脸色,也不理会身后传来的吸气声和愈发嘈杂的议论,转身,稳稳地推着母亲的轮椅,牵起方茴的手,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坚定地走向教堂那扇象征着新生活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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