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被我推得踉跄倒地,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石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精心打扮的狼狈此刻显露无疑,昂贵的礼服沾了灰,发丝凌乱,最刺眼的是那白皙膝盖上迅速渗出的血珠。
林洋惊呼着扑过去,半跪在地,用他那惯有的、夸张的关切语气喊道:
“晚晚!你没事吧?!”他试图用手帕去捂她的伤口,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很享受这种“英雄救美”的时刻。
苏晚猛地挥开他的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
她抬起头,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我和方茴身上。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彻底划清界限的决绝。
我搂紧身边的方茴,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看来二位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祝你们——锁死,百年好合。”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苏晚的理智。
她撑着地面,不顾膝盖的疼痛猛地站起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