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
在医院的病房里,戴宇浩还一脸严肃地警告她。
可当时的她是怎么说的?
她冷笑着把意向书摔在戴宇浩脸上,说他是嫉妒陆沉。
想到这,秦宛只得叹口气,无奈道:
「先把陆沉给我叫来!」
经理却支支吾吾道:
「秦总陆特助他他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
秦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上午十点半。
正是最忙碌的工作时间。
「他人去哪了?」
经理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他他说昨天受了委屈,心情不好,带着他弟弟去城南新开的美食城散心去了。」
「说是要吃遍全场,账单挂在公司名下。」
秦宛顿时气极反笑。
「公司都要破产了,他在外面吃喝玩乐?」
「为什么不拦着他?为什么不汇报?!」
经理却委屈得快哭了:
「是您之前说的陆特助在公司拥有最高自由权,他想干嘛就干嘛,想去哪就去哪,任何人都不要拿这种琐事来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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