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宛看着这一地狼藉,看着这虚伪的两兄弟,只觉得身心俱疲。
「算了,我先去睡了。」
秦宛转身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滑坐在地上,眼泪却止不住地滑落。
下一刻,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手下发去消息。
「明天一早,去公司附近给陆沉和他弟弟找套房子,立刻让他们搬出去。」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条。
「继续查戴宇浩的航班落地时间,我要知道他到底去了国外哪家医院。」
发完这两条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是扔掉了一块烫手的烙铁。
卧室里空荡荡的。
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她孤单的身影。
以前,不管她忙到多晚回家,这盏灯总是亮着的。
戴宇浩会坐在床头,提前给她热好被子,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等她。
他会去给她放洗澡水,会给她揉酸痛的肩膀。。
那种踏实感,曾让她以为这就是永远。
可现在。
秦宛爬上床,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
即便是开了最足的暖气,那种刺骨的寒意还是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感受着周围的冷意,秦宛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原来,习惯一个人,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原来,失去了他,这张两米的大床竟然显得如此空旷。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轻响。
卧室的门把手被人转动了。
秦宛猛地惊醒,下意识地以为是戴宇浩回来了。
「宇浩?!」
她猛地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门开了。
进来的却是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陆沉。
「宛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