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月沉默着。

电话那头，秦父则是一脸冷意。

「公司被你搞得一团糟，几十亿的合作说黄就黄，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看来，你还是不够成熟。」

「我跟你顾伯伯商量好了，下个月，你就跟顾黎订婚。成了家，有人管着你，说不定就能稳重一点。」

顾黎？

秦如月觉得荒唐又可笑。

「我不」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秦正雄没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如月握着手机，愣了很久。

她忽然发现，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的身份，她的权力，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没法拒绝。

除非，她想像江宛一眼，被彻底赶出秦家。

接下来的日子，秦如月认命了。

她回了京市，像个提线木偶，接受了家族的安排。

但她心里，那唯一的一点光，始终没有熄灭。

她让人每天收集陆沉在港城的所有情况，做成简报，发到她的私人邮箱。

每一张照片，她都要看上很久很久。

照片里，陆沉陪着江宛逛街，给她拎着大包小包，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陆沉陪着江宛去吃路边摊，还细心地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汁。

陆沉陪着江宛去海边散步，夕阳下，他们接吻的剪影，美得像一幅画，却也刺得她心如刀割。

每晚，她都要看着这些照片，才能勉强入睡。

她努力地想变回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用工作麻痹自己。

可她做不到了。

她的心，好像缺了一块，怎么都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