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打了一巴掌，顾黎的酒也瞬间醒了大半。

他眼神闪躲，不敢看她。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你？」

看着她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顾黎怕了。

他知道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承认了。

「是！是又怎么样！」

「谁让他抢老子的风头！谁让他事事都压我一头！我就是看他不爽！我就是要毁了他！」

秦如月却突然笑了。

只是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疯狂。

下一刻，她又给了顾黎两耳光。

「你凭什么这么对他！你有什么资格！」

顾黎被打得见了血，脾气也上来了。

他猛地推开秦如月，狗急跳墙地骂道：

「我是畜生？那你呢！秦如月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是谁把陆沉当狗一样耍？是谁为了个破赌局把他真心踩在脚底下？是谁在云端餐厅当着全京市的面羞辱他？」

「现在人走了，你后悔了，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深情？」

「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垃圾！」

「对。」

秦如月看着他，却平静地承认了。

「我是混蛋，我是垃圾，我不是好东西。」

「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的疯狂再也压抑不住。

「我可以替他报仇。」

话音刚落，她抄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在了顾黎的头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