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秦如月的心彻底死了。

她没有勇气走进去打扰那副美好的画面。

她找了个机会，直到江宛独自出来打电话的时候，才拦住了她。

江宛看到她，眼神里满是不屑。

「怎么，又来闹事？」

「对不起。」

秦如月低着头，声音沙哑。

江宛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秦如月，会跟她说这三个字。

片刻，江宛冷笑一声。

「假惺惺的又想做什么？」

秦如月却只是苦笑一声。

「我知道我错了。」

「不论是我母亲对你母亲做的事，还是我对陆沉做的事。」

江宛的眼神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道歉没用。我妈妈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秦如月一愣，随即把那些证据交给了江宛。

「我知道，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爸已经遭报应死了。」

「这些，是陆沉之前传闻的证据，以你的手段，应该很快就可以彻底帮他澄清传闻，让他恢复名声。」

可下一刻，秦如月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证据，为什么不当面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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