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京市商界风声鹤唳。
顾家,还有当年纨绔群里所有嘲笑过陆沉的家族,全都被她用各种手段,或吞并,或搞到破产。
一个不留。
而顾黎,也被她打断了腿,扣上了别的罪名扔进了监狱。
而她那个只会争风吃醋,知三当三的母亲,也被她亲手关进了精神病院。
她变得愈发强大,也变得愈发孤独。
这些年,她也找了很多替身。
无一例外,都是些眉眼有几分像陆沉的年轻男孩。
她教他们学陆沉的样子对她笑,学陆沉的样子给她剥柚子,学陆沉的样子叫她“月月”。
可他们都不是他。
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
每一次,她都在短暂的欢愉后,陷入更深的空虚和厌恶中,然后甩给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滚。
就像陆沉说的那样。
她从小到大,就不懂得爱,也不会爱人。
这一次,她来港城出差。
项目谈得很顺利,回酒店的路上却下起了小雨。
她在路边,看到了一个迷路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哭。
秦如月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脱下外套披在小女孩身上,轻声安慰她。
直到她的爸爸妈妈赶来。
男人撑着一把黑伞,快步走来,声音里满是焦急。
「安安不哭,爸爸来了。」
那个声音
秦如月猛地回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