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见江冉不为所动,又开始下意识地卖惨。
「妈!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和爸爸过得有多惨!宋瑶阿姨她打我!还想偷我的钱!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他以为,只要说出这些,江冉一定会心软,一定会像以前一样,把他搂在怀里,为他出头。
然而,江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所以呢?」
「这不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吗?」
闻,浩浩的哭声顿时戛然而止。
江冉却只是冷冷道:
「当初,你们为了她,把我赶出家门,觉得我碍眼,觉得我丢人。现在,她让你们失望了,你们就想起了我?」
「顾屿,陈浩浩,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还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需要时再捡回来的垃圾?」
听着江冉的指责,顾屿父子很想解释,可他们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得哑口无,卑微地低下头。
见状,江冉摇摇头,看了一眼手表,转身就要离开。
「行了,我还有个会。」
「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顾屿和浩浩却没有走。
他们就守在大楼的门口,从清晨到日暮。
他们以为,只要他们够执着,够可怜,江冉总会心软。
然而,江冉却一次都没有再下来过。
一直到第四天,伦敦的气温骤降到零下。
顾屿和浩浩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暴风雪中,冻得嘴唇发紫,浑身颤抖。
甚至他们的身体都渐渐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