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有些坐立不安,怕他稍不注意就说错话。
安姑姑工作太忙了,即便是吃晚饭也在时不时回复消息,跟他们没怎么交流。
饭后。
老太太拉着安檐唠叨起来,顺便问问家里的事,从儿子到儿媳再到孙子孙女问了个遍,就是没问老爷子的事。
安檐知道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瞒着老太太。
“小檐,这次要住多久?”坐在一旁的安姑姑忽然问道。
安檐想起这事有点难受,叹口气,“住两天就回去了,傅凛…青工作比较忙,没办法出来太久。”
安姑姑了然,“明天我找人带你们到处转转。”
安檐:“姑姑,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望你和奶奶,我哪都不想去,只想留在这里陪你们。”
安姑姑瞥了眼傅凛礼,“凛青应该是
安檐看不到傅凛礼的表情,以为他真的为这件事感到发愁,苦恼叹口气,“你要记得离我远一点,我们都往边上睡。”
傅凛礼:“我记住了。”
进入卧室,安檐站在床边左顾右盼,不知道该干什么。
傅凛礼从行李箱里拿出他们的睡衣,将其中一套递给安檐,“换上睡衣。”
安檐接过睡衣,呆呆地转过身往卫生间走,“我去里面换。”
他进入卫生间却没急着换,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之前加的那位医生的微信,打字问了好几个问题。
国内正是白天,医生回复的还算快。
十几分钟后,安檐换好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傅凛礼站在窗边打电话。
傅凛礼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他脸上还有水珠,无声问:“洗澡了?”
安檐点头,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坐下,见傅凛礼打电话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慢慢掀开被子躺下,僵硬躺了好久,看到傅凛礼挂断电话去了卫生间,这才放松下来,翻个身接着玩手机。
或许是洗了热水澡的原因,躺床上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刷着手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傅凛礼出来时,安檐睡得特别熟,手机从手边脱落,屏幕上还播放着真假少爷的狗血短剧。
他走过去关掉,将手机放到床头柜,随后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两米的双人床躺两个人并不会显得拥挤,问题是两个人各睡一边,又只盖一张被子,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总有凉风灌进来,即便屋内暖和也无法让人忽略这股凉风。
熟睡中的安檐下意识地寻找热源,不知不觉钻进了傅凛礼的怀里。
傅凛礼轻轻把他推开,谁知下一刻他又钻过来了。
屋里静悄悄的,傅凛礼清楚听到了安檐的呼吸声,他睁眼盯着天花板,完全睡不着。
安檐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见自己规规矩矩地睡在原位没乱挪动,下意识松了口气。
吓死了,还好没丢人。
今晚应该也没问题。
没过多久,安檐回着语音下楼,看到傅凛礼正坐在老太太身边说着傅凛青追他的过程。
有些细节连他自己都忘了,傅凛礼只是看个日记却能记那么清楚。
老太太看到他下来,笑着对他招手,“小檐,快过来坐。”
安檐走到老太太另一边坐下,“姑姑呢?”
“她有点私事要处理,一大早出门了。”老太太握住安檐的手,又拉住傅凛礼的手,将两只手放到中间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