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待会儿到楼下。”傅凛青坐起身。
安檐应一声。
傅凛青将他搂进怀里,“就这么想跟我去?”
安檐点点脑袋。
傅凛青没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两个人在卧室腻歪了一阵子,傅凛青出去时,齐阿姨刚好也要走,两人便一起乘坐电梯下楼。
安檐看着前面镜面电梯门倒映出的身影,眼神有些发怔,他垂着脑袋进入家门,手机里收到一条消息,打开看了眼,是傅凛青发来的语音。
“如果我明晚跟你打视频,你别接。”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听了一遍,连着听三四遍,确定没有听错,打字询问原因。
傅凛青又发来一条语音:“明晚有场应酬,可能要喝酒,我怕喝多。”
安檐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们以前有过一次这种情况,傅凛青应酬时喝醉,晚上跟安檐打视频,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骚话。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三个月,安檐第一次听到傅凛青说那种不堪入耳的话,他被吓到了,由于无法接受,一晚上没理会傅凛青,第二天早上万分纠结地跟傅凛青提了分手。
傅凛青当天立马飞回来,搂着他哄了好久才没有分手。
那是他们唯一一次闹分手。
从那以后,安檐基本都会跟傅凛青一起出差,傅凛青偶尔几次醉酒,也会说各种骚话,但跟第一次的情况对比,那些骚话根本算不得什么。
安檐觉得可能是他当时被弄得太狠,已经没有心思去听傅凛青说过什么了。
他回过神,发语音叮嘱了句别喝太多。
第二天上午,安檐回了趟老宅,坐下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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