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就这么过去,直到晚上,安檐又被傅凛青欺负得没力气下床,毛茸茸的猫尾巴放在腿边,顶端和尾部的毛发湿哒哒的一片,因为声控的原因,尾巴尖还时不时摇动两下。
傅凛青把尾巴扔到地毯上,将背对着自己的安檐翻过身来,俯下身亲他,“还想继续吗?”
安檐无力地摇了摇头。
傅凛青轻笑,捏着他的手指说:“下次再敢一声不吭地离开,我把你关在家里,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安檐明明知道这是开玩笑的话,依然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躲老宅去,看你还怎么把我带回来。”
傅凛青抱起他,“不说了,带你去洗澡。”
安檐闭上眼睛,懒洋洋道:“我好累啊,要是明天起来没精神你就完了。”
“我帮你按按?”傅凛青提议道。
安檐忽地睁开眼,赶忙道:“不用,你帮我洗一下就行,剩下的什么都别干。”
按摩这种事,他们也不是没尝试过……后果是安檐哭得很惨。当然,他是爽哭的。
傅凛青抱他来到浴室,他左看右看,不安道:“不按摩吧?”
傅凛青失笑,“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正经按摩。”
安檐脸色微红,嘴硬道:“我说的也是正经按摩,明明是你瞎想。”
傅凛青低声哄他几句,放热水把他身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安檐迟疑道:“还好吧,他只是偶尔这样。”
傅凛青捏捏他的脸,“你觉得还好,是因为有姜序的衬托,他们俩总是插手你的事情,有些事连安昼都知道不必插手,他们却还要围着你问东问西。”
安檐眉头蹙起,“朋友之间不都这样吗?”
“正常朋友之间的距离应该像你和黎宥那样。”傅凛青很清楚姜序和顾引霄抱了什么心思,却不打算明说出来,有些事情需要安檐亲自去发现才可以。
安檐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想,傅凛青说的很有道理,他经常跟黎宥分享很多事,黎宥同样会帮他想办法,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会有让人反感的时候。
元旦那几天,他去国外陪奶奶,姜序他们招呼不打就追过去了,让所有人毫无准备,连床都是姑姑临时找人送过去的。
再说黎宥,这次要来a市玩,主要还是担心他,想来陪陪他,来之前甚至说好了具体的时间,并且没想过要跟他住一起,后面还是他主动提起要带黎宥去自己单独的房子那里住。
最重要的是,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黎宥绝不会多问,姜序和顾引霄反而会缠着他问个不停。
就像前两,如果他们在机场碰到的人是黎宥,即便黎宥认识他父母,也绝不会在他父母面前提起这些事。
若换成姜序,不一定会在长辈面前提,但一定会追着他问个明白。
即使他明确说过不想交流,他们依然不依不饶。
这么对比下来,他们胡搅蛮缠的行为居然更像傅凛青厚脸皮哄他的样子。
他想到这里,莫名被恶心了一下,无法接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对他有类似爱人的行为。
安檐张了张嘴,想问傅凛青几个问题,话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来。
傅凛青见他欲又止,抬手揉揉他的脑袋,“你有疑问,可以直接去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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