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礼忽然将他往自己怀里拉。
安檐猝不及防趴到了傅凛礼身上,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按住了腰。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傅凛礼声音沙哑。
安檐从他语气中听出了疲惫,乖乖趴在他身上没有再动,“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傅凛礼感受着怀里的人,道:“姜序昨晚喊我出去,我们喝到早上才结束。”
安檐猛然坐起来,“你疯了?不怕喝进医院吗?”
傅凛礼轻笑一声,温声道:“还好,期间大部分时候都在说事,没喝多少酒。”
安檐鼻尖微动,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闻着确实不像那些喝得烂醉的人,不然自己早被熏吐了,即使这样,心底依然有几分不满,“他喊你出去你就出去,你这么听他的话?”
傅凛礼瞅着安檐,“姜序知道了。”
安檐莫名心慌了一下,“知道什么?”
“姜序查到了我几年前看医生的记录。”傅凛礼握住安檐的手,冷静道:“我们刚见面,他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安檐惊疑不定道:“他怎么……”
“不说这个,他已经答应我不会告诉别人。”傅凛礼坐起身,将安檐搂进怀里。
姜序当时的原话是:“我不阻拦安檐的选择,倘若你让安檐伤心了,我一定会把你的事公之于众。”
如果这件事被公布,受影响的是整个公司,连带着安家可能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安檐缓了好久,问:“姜序都跟你说了什么?”
傅凛礼垂目,“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他是怎么知道的?怎么会想到去调查你?”安檐想过这种事会被家里人知道,从没想过
安檐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却在傅凛礼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得知真相后,他心里就有了几分芥蒂,短时间内是不想再看到他们了,至于以后……
他眉心微微皱起,没接着往下想。
傅凛礼趁他走神,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安檐蓦地后退,“你亲我干什么?”
傅凛礼动作微顿,垂目望着他,“不能亲吗?”
安檐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眼神,小声嘀咕:“我就是有点不习惯,你别这样看我。”
傅凛礼又低头亲一下他另一边脸。
“你快去收拾一下吧,我去书房拿点东西就走。”安檐挣开傅凛礼的手,快步走向书房,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几分钟后,他从书房出来,看到傅凛礼还坐在沙发上,犹豫片刻,到底是没有走过去坐下,只留一句话就离开了。
“你这两天不要找我,有什么事等黎宥走了再说。”
他开门出去,直到电梯门合上才放松下来。
黎宥这一觉睡到晚上。
安檐在这期间一直坐在沙发上画稿,扭头看到黎宥出来,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黎宥打了个哈欠,坐到他身边,“什么都行,我现在只希望今晚还能睡着,不然这作息又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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