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穿好衣服,抱着被跟在杨五妮身后跑了出去。
“妈的,跑的还挺快。”杨五妮生气的在墙上砸了一拳头。
“五妮,你看见人影儿了?”张长耀用被包住杨五妮,推着她进屋。
“妈了个蛋的,指定是翟庆亮这损犊子。
两个老娘们儿都拴不住他,又踏马跑出来听咱们家墙根儿。
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这样下去觉都不敢睡了。”杨五妮进屋就开始穿厚衣服。
“五妮,咱没凭没据的不能直接去掀人家被窝儿。
等明天晚上我把院里院外都扔点儿钉子。
只要他再敢来,咱们就把他按地上,把他的脸轧的都是窟窿眼儿。”
张长耀把杨五妮推到炕上盖上被,拍着不让她动。
“哎!不对啊?花蝴蝶不会叫,小黑会叫啊?
有人来小黑咋没叫唤呢?”杨五妮猛的掀开被坐起身来。
“完了,出事儿了。”张长耀也惊的坐起身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屋,直奔狗窝的位置。
借着月光,张长耀看见花蝴蝶和小黑已经躺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
“五妮,你快把两个小家伙抱屋里去,我去找张兽医。”
张长耀解开拴大门的绳子,跑着出了院子。
“花蝴蝶……小黑……”杨五妮抱着两只狗进屋,把它们俩放在屋子地下。
花蝴蝶还能动,两个圆滚滚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杨五妮,眼角不停的有泪珠滚下来。
小黑已经不能动,眼珠子看着花蝴蝶的肚子嘴里哽哽唧唧的叫。
“耗子药,没事儿还来得及,整绿豆水灌,等都吐出来以后再用点药。”
张兽医拿出针给两只狗先打上保命针,等着张长耀去熬绿豆水。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张兽医帮着给吐完的两只狗灌上药才回家。
“五妮,我猜这回不是翟庆亮,他犯不上给咱家狗下毒。
咱们家现在啥都没有,也不能是小偷小摸。”
张长耀弄了半盆温水和杨五妮把手洗干净。
“那就是老曹家和老姚家。”杨五妮洗完手擦干上炕坐着看地上的狗。
“也不一定,没准儿是奔着咱们家西屋的东西。”张长耀看了一眼西屋门。
“妈的,要是这样还真不能留这些东西。
这不是自己往家招灾吗?”杨五妮钻进被窝里,把脑袋使劲儿砸在枕头上。
“五妮,要不明天咱还是让王建军把这些东西整走。
屯里人最看不得别人冷不丁的有钱、有便宜占。
你要是慢慢的,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就把日子过起来,这样他们没办法。
咱们一下子就被天上掉下来东西砸中,他们晚上觉都睡不好。
那就不是想坏你那么简单了,搞不好都行把咱们家房子点着?”
张长耀钻进被窝里,没有了激情,担心的看着屋顶。
“嗯!还是整走安全,贪小便宜吃大亏。
不贪便宜不吃亏。”杨五妮把脑袋埋进张长耀的怀里。
“张长耀,煮几个鸡蛋给这两个小东西补补身子。”
早起,杨五妮看见两只小狗蜷缩着趴在一起就知道它们死不了了。
“多煮几个,闻达和心如也挺长时间没吃鸡蛋了。张长耀扎上围裙起来做饭。
杨五妮把屋里挨排擦了一遍,开始扫地。
“张长耀,在家吗?”院子外一个中年背部微驼的男人站在门口问。
“是张长耀家,大叔,你谁啊?”张长耀把灶坑门口的柴火踢干净出去看。
“北屯的董臣,来找你们家打听点事儿。”
董臣看见张长耀,又扫视了一下确定没有狗,才慢悠悠的走进来。
“大叔,北屯胡小是我姐夫。”张长耀引着老头往屋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