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九一只手紧攥着拳头,一只手举起来。
“侯九,我们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打仗,我们俩去外头找一个宽敞地方。”
张长耀推着侯九,两个人出屋,站在院子里。
“来吧!侯九,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一次爷们儿之间的对决。
你小子别以为五妮走了,就没有人能管得了你。
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服,算我张长耀几十年白活。”
张长耀拉开了架势,这段时间的压抑让他一直想找一个人好好的打一架。
侯九也不惯着他,举着拳头就直奔张长耀的脸上打了过来。
张长耀脑袋一晃,躲过侯九的拳头,不让侯九反应过来,一拳头砸在侯九的脸上。
侯九见远距离打不过张长耀,就扑上来抓住他的衣领子。
张长耀也抓住侯九的衣领子,两个人像老娘们儿挠架一样的。
滚在地上,沾了一身雪、半身土的撕扯起来。
“张长耀,我打死你,侯九在上边举着拳头打张长耀的脸。
还不等拳头落下,就被张长耀拽着胳膊压在身下。
“爸,打他眼睛,给他一眼儿炮。”
听见外头打架的闻达爬起来趴在窗户上给张长耀支招儿。
“好嘞!”
张长耀听见闻达喊,立马就来了精神,在侯九的眼睛上给了他一下子。
“张长耀,你真打啊?”侯九捂着被打的眼睛挣扎着要起来。
“一个不好看,我再给你来一个。”张长耀照着侯九的另外一只眼睛又是一下子。
侯九两只手捂着眼睛,不再挣扎的躺着不动。
“侯九,你的尿儿呢?不是挺牛逼的吗?
欺负林秋,又要和我决一死战,要不是看在。
你救过我们家五妮,我今天把你脑袋打成大西瓜。”
张长耀起身,把侯九拽了起来,看着他的两个紫眼眶子笑。
“长耀哥,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就欺负我的能耐。
孟立志那是坏人?你还帮着他欺负我和玉秀。
你是不是忘了玉秀是你侄女,我是你侄女女婿的关系了?”侯九一脸的委屈。
“侯九,亲是亲、财是财,我不是不知道关系。
我是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才狠下心卖的配方。
你一直惦记这个配方,我不说你自己应该心里清楚。
钱能乱人的性,我不想因为配方和你们家把关系闹僵。
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把方子卖给孟立志的。
我就收了他方子一年的利润,你说说我图意啥?
我不知道钱好花,还是我比你们俩都傻?
我那是没办法,被你给逼的走投无路的选择。
你小子坏起来啥屎都拉,啥下三滥的手段都敢使,我说屈你了吗?
别以为你的小九九别人看不出来,你一欠屁股我都知道你要干啥去?
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怪我,我踏马h还怨你呢。
干不了这个你还可以干别的,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出路。”
张长耀说完进屋去,扎上围裙给孩子们做饭。
“长耀哥,我脑袋不好使,想不出来别的出路。
我这几天都要愁死了,你要是不回来我也得去找你。
你要是有门道儿就帮我想想,我指定再也不能横蛮不讲理了。
你再有啥配方啥的,我指定不惦记行吧!”
侯九坐在灶坑门口的小凳子上帮张长耀烧火。
“侯九,要我说你还做青红方和豆筋儿。
孟立志的鲜肉粉配方指定是不能给你用,我也不能告诉你。
你就踏踏实实的做没有鲜肉粉的,那样你的成本就降了下来。
这样你们俩服务的就不是一类人,慢慢的他的鲜肉粉豆筋儿。
和鲜肉红方和豆筋儿就会被你的质优价廉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