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还一起去了这娘们儿的理发店理发。
我听我兄弟说,这娘们儿还带着他们两个下了饭馆子。
那两个人还哭了一鼻子,把我兄弟吓得饭没吃完就跑了。”
陈来福神秘兮兮的说完,看着四周没有人听见才笑了一下。
“哎呀!还有这事儿,那这回那个副乡长可惨了。”
张长耀心里一紧,假装看外人笑话一样的怼了一下陈来福。
“其实那个副乡长还挺好个人,我有时候就能看见。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道实情的人帮忙撺掇的。
那个人要是知道自己给副乡长介绍这样个玩儿楞。
肠子不得悔青了啊?”陈来福惋惜的摇了摇头。
“来福哥,你兄弟没说那个男人是干啥的啊?
搞不好,比这个副乡长还得高级、还得有钱吧?
要是那样,这个女人可就牛逼了,一个有钱一个有权天下无敌。
那我以后可不能和她吵吵了,得和她溜溜须才行。”
张长耀一副小人相的朝着陈来福挤眉弄眼儿。
“我还真问了,我兄弟说有个屁钱,一腚沟子的饥荒。
那家伙就是驴粪蛋子,看着面上光溜溜儿,其实摇哪儿嘎达借钱堵窟窿。
外人不知道,都以为穿个皮衣服开个车。
整天牛批闪电的就有钱呢,其实挎兜比脸都干净。
这回靠上了副乡长夫人,估计是要从这。
女人手里搞点钱出来堵他那八腚眼子的饥荒。”
陈来福笑嘻嘻的碰了一下张长耀,一副小人之心满足的笑着。
“来福哥,我这儿有点碎肉你拿回去下酒喝。
你告诉告诉我那家伙长啥样儿,咱可别一个不小心让那家伙给骗了?”
张长耀包了一包碎肉递给陈来福,小声的问他。
“那家伙叫周文德,大高个儿,胖哒的。
模样长得不错,四方大脸,浓眉、大眼、大嘴叉,一说一笑,看不出来坏。
穿的和咱不一样,皮大衣,黑裤子,小皮鞋擦的锃亮。
夹着一个黑皮包,带着毛线围脖,手上一个大金溜子,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
陈来福手里接过张长耀给的碎肉,详细的把周文德的样貌描述了一下。
“来福哥,照你这样说,这家伙还真不一般。
别说是那个理发的女人相中,估计咱们镇子上。
那个女的看见他眼睛都得直。”张长耀笑着看了一眼四周。
“哈哈!那是,我看着都想和他搞破鞋。
更别说眼虚的女的了。陈来福笑着转身回了豆腐摊儿。
张长耀看着陈来福的背影,脸色凝重起来。
也没有心情卖肉,拾掇起来带着几个孩子回了家。
“长耀,你爹我们俩杀了一只鸡没舍得吃。
还有刚腾的豆包我都拿来了,你赶紧放桌子带着孩子们吃饭。”
马淑芬和张开举一人端着一个冒着热乎气的盆推门走了进来。
“爹,你们俩是不是有事儿找我?”
张长耀打土豆皮的手没停的看了一眼这两个人。
“没事儿,我们是你爹、妈咋能给你们送吃的就是有事儿呢?”
马淑芬把手里的盆放下,去外屋把饭桌子搬进来,捡上来碗筷。
给闻达他们几个孩子一人盛了一碗鸡肉。
闻达拉着清雪和心如靠在火墙的角落里,任凭马淑芬怎么拽也不过来吃。
“爹,淑芬姨,你们俩有事儿就说,别这样我心里没底。
你们的事儿我能帮上忙,你的饭菜我们就吃。
帮不上忙你就赶紧端走,别耽误我们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