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无奈的把头靠在墙上,颠着腿逗秋妮。
“上边不会下来调查吗?这帮无赖都把人逼死了。
他们眼睛瞎啊?”张长耀有点儿激动的把饭碗墩在饭桌子上。
“也不是领导不来调查,是正乡长的话骗了他们。
新来的古乡长是县里选出来的,他们认为人品不可能有问题。
再加上苗雨的通天手段,我这个新副乡长说的话就等于放屁。
都不如放屁,放屁还能让他们捂住鼻子呢。”廖智垂下了头。
“那咋整?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任由他们这帮王八蛋骑在老百姓的头上拉屎?
要是这样,那你这个副乡长当的还有啥意思?
还不如趁早撂挑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张长耀捡完碗,生气的坐在廖智对面抽烟。
“也不是没办法,就是不能太着急,要慢慢的调查清楚。
我现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苗雨的根儿在哪儿。
只要把苗雨的老根儿拔起来,乡里这些人都不是问题。
等我的报道发布出来,有一些人就会来找我,只要他们害怕,咱们就有机会。
我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不可能看着老百姓被欺负置之不理。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只要咱们不怕,怕的人就会来找咱。
本来咱们就是光脚的,一没贪,二没腐,我怕他们啥?
大不了副乡长不干,回去找一个报社的工作。”廖智慷慨激昂的昂着头。
“廖智,咱们要有理有据才能一举搬倒苗雨和她的大靠山。
要先找到是谁,然后抓住他的尾巴根子。
找到他的软肋,在报纸上连续曝光,没有那个贪官不怕这个的。
你要是把他的丑行写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咱们就赢了一大半儿。”张长耀也激动起来。
“哎!就是不太好找这个人,搞不好就像上次一样。
只办了几个小撒了密子,人家连根儿都没伤。”廖智又犯起了愁。
“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近苗雨,只要和她足够接近。
她就没有能藏得住的事儿。”张长耀坏笑了一下。
“啊?色诱啊?”廖智一语道破张长耀的计策。
“那咋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吧?”张长耀笑着看廖智。
“你不能去,五妮回来扒你的皮。”廖智白了张长耀一眼。
“哈哈!我没说我去啊!”张长耀继续坏笑。
“我不去,我怕招上病。”廖智拧了一下身子,抗拒的瞪了一眼张长耀。
“谁让你失身了,你不会用对付齐文秋的招儿吗?”张长耀笑着提醒。
“那……那我到时候试试?”廖智被张长耀说的活了心。
“廖智爸爸,我妈说了,不要靠近坏人。
要先保护自己,找到她的要害,一击制胜。”
闻达在一旁着急的扯着廖智的衣服告诉廖智。
“苗雨的致命点在哪儿?廖智爸爸看不到啊?”廖智低着头问闻达。
“廖智爸爸,他没有孩子吗?”闻达抬着头看闻达。
“廖智,我想到了,苗雨不就是她身上领导的致命点吗?
只要苗雨有事儿,那个人一定会露头救她。
我们就暗中调查上次苗雨出事儿的时候。
到底是谁把她救出来的,不就知道了吗?”张长耀激动的抓住廖智的手。
“哎呀!没想到咱们俩都没有咱们家小闻达。
脑袋好使。”廖智抬起闻达的下巴颏夸奖。
“廖智,我还和你说件事儿,你帮我打听一下。”
张长耀把客车站听来的关于种黄豆的事儿告诉廖智。
“哦!还真有可能,国家不会一开始就大面积,需要先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