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鲁妮跳伞
肯特郡的跳伞基地位于伦敦东南郊,离市区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鲁妮·玛拉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和一件深蓝色的防风夹克,
背了个双肩包,看上去像个准备去郊游的大学生。
上车时,她动作有点快,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真的就我们两个去?”她系好安全带,转头确认。
“不然呢?”陈诚发动车子,驶入伦敦早晨略显拥堵的车流,
“带一堆人围观,还是让你家里人半路把你截回去?”
鲁妮笑了,是那种很轻、但很真实的笑。
“我跟我姐说了,今天剧组休息,我去郊区看一个朋友的艺术工作室。”
她顿了顿,“不算完全撒谎,跳伞也算某种……极限的艺术吧?”
陈诚没接话,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伦敦的男人看着人模狗样,一开车全是流氓,
造成的后果就是,在防加塞和加塞这一块,谁也破不了谁的招。
大约两小时后,导航提示他们即将到达目的地。
跳伞基地的标识出现在路边,指向一条岔路。
拐进去,是一片开阔的场地,远处停着几架小型飞机,机库和办公楼的轮廓清晰可见。
停车场里已经停了几辆车,看来今天不止他们一组客人。
停好车,两人走向接待处。
鲁妮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些,眼睛四处打量着。
基地的氛围很专业,但也带着点粗粝的户外感。
穿着飞行夹克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墙上贴满了跳伞证书、合影,以及一些安全须知。
基地有提供双人跳伞体验,由资深教练背带学员,
但陈诚自己有证,可以申请带人,
前提是学员签署额外的风险告知文件,并且基地要评估他的资质。
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看了眼陈诚递过去的证书,又抬头打量了一下他,眼神里多了点赞许。
“d执照,不错。”他把证书递回来,“自己跳还是带人?”
“她体验双人。”陈诚指了指旁边的鲁妮。
工作人员转向鲁妮,语气公事公办:“
带鲁妮跳伞
舱门被教练拉开,剧烈的气流瞬间涌入。
“准备好了吗?”陈诚在她耳边喊。
鲁妮又点了点头,这次动作有点僵硬。
陈诚挪到舱门边,示意鲁妮跟上。
她照做了,脚步有些虚浮。
风猛烈地吹着她的头发,她眯起眼睛。
“三、二、一——”
陈诚带着她向前倾去。
失重感瞬间笼罩全身,世界在耳边呼啸,天空和大地在视野里翻滚。
陈诚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抖了一下,他没多想,
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身体颤抖再正常不过了。
他调整姿势,让两人保持稳定的自由落体状态。
六十秒的自由落体,时间被拉长,又被压缩。
云层从身边掠过,下方的田野、道路、零星的房屋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微缩地图。
陈诚感受着气流托举身体的力量,感受着那种彻底脱离重力的自由——
这是他在洛杉矶学会跳伞后一直迷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