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的讥讽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皈依?臣服于你?”他开口了,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冷刺骨,“就凭你这满口仁义道德,
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妖婆?就凭你那藏污纳垢、比炼狱还要肮脏的错禅圣地?”
佛母强忍着眩晕和剧痛,尖声道:“你……你污蔑!我错禅圣地乃佛门清净之地,普度众生……”
“普度众生?”沈枭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好一个普度众生,本王今天就好好跟你算算,你们这清净之地,到底度的是什么!”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佛母的心上:
“你们放给牧民的高利功德贷,利滚利之下,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还不起债的,男为奴,女为娼,孩童被你们掳入圣地,美其名曰佛子,
实则沦为最低贱的杂役,动辄打杀填了沟壑,这就是你们的慈悲?!”
佛母脸色剧变,想要反驳,却被沈枭的气势死死压住。
“你们每年向各部族征收的供奉,牛羊、青稞、酥油,堆积如山,可曾有一粒米、一块肉真正用于救济贫苦?
还不是肥了你们这些所谓的上师佛母,多少牧民因交不起供奉,
被你们生生打断腿脚,冻毙在风雪之中?!这就是你们的清净?!”
“还有!”沈枭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带着森然的杀意,“你们那大殿上供奉的法器,那人皮鼓,用的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背皮活剥制成,
敲击之时仿佛能听到冤魂哀嚎,那腿骨笛,取于虔诚信徒的胫骨,据说吹奏起来能沟通幽冥,
你们用活人鲜血书写经卷,美其名曰血经,妄图借此修炼邪功,延年益寿,
甚至,你们还秘密用初生婴儿的心头血炼制所谓的舍利丹,
这些丧尽天良、罄竹难书的罪行,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你们错禅圣地所为?!”
沈枭每说出一件,佛母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些是错禅圣地最核心、最黑暗的秘密,是隐藏在金光灿灿的佛像和袅袅梵唱下的极致邪恶。
她以为无人知晓,却没想到被沈枭如数家珍般一一道破!
“你……你胡说!证据!你有何证据?!”
佛母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证据?”沈枭冷笑,拍了拍手。
顿时,几名安西军士兵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上殿打开。
里面赫然是几张精心处理、纹路细腻的人皮鼓,数支苍白如玉的腿骨笛,还有几卷用暗红色血液书写的经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怨念!
这些都是攻破日光城后,从王宫密室和与王室勾结紧密的寺庙中搜缴出来的。
其中不少,就直接来自错禅圣地的“馈赠”!
看到这些铁证,佛母桑吉嘉措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扯下,露出了下面丑陋不堪,蛆虫横生的真容。
“你们打着佛的旗号,行的却是妖魔之事!
压榨信徒,草菅人命,修炼邪法,与那邪魔歪道有何区别?!
不,你们比他们更可恶!因为他们至少坦荡地作恶,
而你们,却要用慈悲和信仰来伪装!”
沈枭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
“就凭你们这群吸食人血、敲骨吸髓的蠹虫,也配在本王面前谈业力?谈皈依?也配让本王臣服?!”
他俯视着瘫倒在地、瑟瑟发抖、再无半分佛母威严的桑吉嘉措,眼神中只有纯粹的厌恶与杀意。
“本王屠灭日光城,杀的是潜在的敌人,是未来的隐患,而你们错禅圣地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每一个毛孔都流淌着肮脏的血,每一寸根基都建立在无辜者的尸骸之上!你们,才是这高原上最该被彻底清洗的毒瘤!”
佛母蜷缩在地上,捂着脸,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所有的信仰,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在沈枭无情的揭露和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佛法,什么业力,什么舆论,他信奉的,是更直接、更残酷的法则――
顺我者未必昌,逆我者,必亡!
沈枭直起身,不再看她那令人作呕的狼狈相,对葛镇岳冷冷下令:
“把这老妖婆拖下去砍了,首级和这些法器一起,让那两弟子送回错禅圣地。”
“告诉那群藏污纳垢的秃驴,待本王踏平穹萨城,下一个,就是他们的雪山老巢。”
“本王要这高原之上,唯有我河西铁军的呼啸声!”
命令下达,如同死神的宣判。佛母桑吉嘉措,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精神领袖,在绝望的哭嚎和挣扎中,被如狼似虎的安西军士兵拖出了大殿,走向了她生命的终点。
她的介入,非但没有带来任何转机,反而更加坚定了沈枭彻底铲除高原一切旧有势力的决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