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侍应生眉头蹙了一下,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恢复平静。
他转向那对男女:“这位先生,女士,下午好。‘云顶荟’欢迎所有预约的客人。
在没有确认之前,我们无权请任何一位访客离开。另外,”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几乎怼到眼前的指尖,语气微沉,“请注意您的行举止,保持基本礼仪,也是对本会所及其他客人的尊重。”
这地方,不愧是霸总选的。
苏蕴舟在一旁看着,心里倒是生出几分赞赏。
侍应生应对得体,既维护了会所的规矩,也没让她这个“疑似误入者”当场难堪,素质不错。
那对男女被侍应生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女人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侍应生脸上,声音尖利:“你什么态度!知不知道我们是……”
“这里怎么回事?”
一个平稳、但带着无形穿透力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打断了她的发作。
会所大门再次打开。一名身着剪裁完美、质地精良的藏青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子快步走出。
他身姿挺拔,步伐间带着一种久经训练的利落与精准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场,不是那种张扬的傲慢,有一种浸润在高效与规则之中、不容置疑的沉稳。
门口所有的侍者与安保,在见到他的瞬间,身体绷紧,随即整齐划一地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梁特助。”
这位梁特助对周围这无声的致意只是眼睫微垂,极轻地点了下头。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正被那对男女隐隐围住的苏蕴舟。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看那对光鲜亮丽的男女一眼,径直朝着苏蕴舟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但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在苏蕴舟面前恰到好处地停下,距离把握得极有分寸。
随即,做了一个让旁边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身体以一个非常标准且恭敬的幅度前倾,脸上绽开的笑容并非职业化的空壳,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诚挚。
“苏小姐,您已经到了。”他的声音清晰又不失柔和,“实在万分抱歉,是我安排上的重大疏漏,没有提前将您的车牌录入系统,并告知您专属通道和停车位。
霍总已在顶楼静候您多时,特意吩咐我在此迎接。”
这态度,这用词,与上次在茶室时公事公办的客气,是天壤之别。
一切转变,皆源于他身后那位老板的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