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
“还是,你来这儿干活?”苏景皓成绩好,难不成是来干家教的?
苏景皓看着眼前这张有几分眼熟但对不上号的脸,眉头微蹙,眼中是真实的茫然:“你是……?”
这反应明显不是贺云驰预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点故作姿态的惊讶被愠怒取代。
苏景皓这副全然陌生的表情,在他看来,只能是故意为之的轻视。
“呵,”贺云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冠军就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市里‘启航杯’物理竞赛决赛,我,贺云驰,第二名。”他把“第二名”咬得很重,眼神里满是憋屈和不忿。
那场他以一分之差屈居亚军的比赛,始终是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每每想起都觉得颜面受损。
他和苏景皓又不同校,赛后也再无交集,但并不妨碍他将那次失利视为个人“耻辱”。
这会儿在自家地盘撞见“罪魁祸首”,对方竟一脸不认识他的模样,新仇旧恨交织。
苏景皓经他这么一“提醒”,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那段竞赛经历。
他参加了那么多次比赛,要是每一个选手都要记得,那得花费多少时间,有那时间多做几道题不好吗,记这些干什么?
这会儿也只是了然地“哦”了一声,点点头:“是你啊。有事吗?”
他的心思早就飞到神秘消失的家人和眼前陌生的高档社区上,对这段突如其来的、充满火药味的“相认”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致。
这副全然没把他当回事、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的态度,让贺云驰火大。
“没事就不能打个招呼了?”贺云驰上前一步,“就是好奇,什么风把我们埋头苦读的大学霸吹到这栖云山来了?这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
苏景皓心思就算单纯,也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刺,不过性格使然,他懒得进行无谓的口舌之争,“我等我姐。”
“等你姐?”贺云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眉毛挑得更高,
是了,苏景皓是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姐姐,难不成……是嫁到了这栖云山的哪户人家?所以苏景皓今天是来走亲戚的?
这个猜想让他心里那点不平衡稍微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看向苏景皓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原来如此”的意味。就算你学习再好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得站在这里,等着“沾”姐姐的光才能进去?
一个清晰悦耳、带着些许随意的声音,从小区内部那条林木掩映的车道方向传来:“小皓,等急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