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倔强地说。
邓布利多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他在睡衣的各个兜里翻翻找找,终于在屁股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小袋子里翻出皱巴巴的一颗,丢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边春风细雨其乐融融,正双腿离地的艾莉安娜就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教,教授,如果我说,是邓布利多教授那只火鸟发狂了到处乱喷火……”
艾莉安娜苍白地说。
“咳咳,这一点我不能同意。”一直看戏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下场,“福克斯是一只好孩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行为,小艾莉。”
斯内普:呵
艾莉安娜:qaq
校长,我讨厌你。
她战战兢兢,哆哆嗦嗦,喵喵呜呜,叽叽叽叽。
――总之就是从喉咙里发出像是被鱼刺卡住嗓子眼的一切微弱动静,但就是不属于人类语的范畴。
“怎么?伶牙俐齿的艾莉安娜小姐终于羞愧、学会闭嘴了?”
斯内普把她像提一只作恶多端的猫崽子一样再次往上提了提,冷笑着低头俯视着她――现在他俩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他高耸的鼻梁给下方艾莉安娜的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艾莉安娜半天编不出瞎话,像所有闯祸之后被主人拎起来的小狗一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你以征求宽大处理。
斯内普嘴边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表情维持着之前的凌厉:
“我想或许是平时大家对你太过宽容,叫你以为做错事后只要稍稍装一下可怜就能逃避……”
艾莉安娜仰着小脸看着他仍燃烧怒火的黑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头脑风暴地思考如何表达自己真诚的忏悔。
世界上所有小动物表达歉意的方式都是一样的――贴贴,用毛茸茸的头蹭蹭你。
大脑一片空白的艾莉安娜也顺从本能这样选择。
他们近在咫尺,艾莉安娜只是稍微往上一窜就够到了,不过她很有礼貌地只用鼻尖贴贴斯内普的,而且只是短短一瞬。
她在麻瓜电影院打零工的时候看到过――这叫贴面礼,荧幕上就是这么演的。
她充满信心地抬头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瞳孔剧震。
他像是被人猝不及防丢了一个石化咒一样,僵硬在原地,鼻子上似乎还停留着像被一只热乎乎的瓷瓶贴过的触感。
“啊!”
“嗷!”
“我去!”
“哦?”
四个音色不同、但同样惊讶的声音从对面的四把椅子上传来,罗恩更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瞎了!”他惊慌失措地说,“我的眼睛被艾莉安娜那火熏坏了,都出现幻觉了!”
斯内普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更加铁青了,像丢什么危险品易爆品一样,粗暴地将艾莉安娜丢了出去。
仿佛她下一秒会爆炸一样。
艾莉安娜嗷得一声向边上飞去,正好一屁股坐在刚被他掀翻的邓布利多的床上,整个人还duangduang弹了两下。
哐当一声,这张可怜的木床终于经不住这一连串的摧残,在断裂翻飞的木板中正式宣布罢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