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想着要给祖爷爷带点见面礼,带了二三十只公鸡,结果歪打正着地在后面救了自己的时候,对面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们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四小只,就像看到了四只直立行走、还走出风采来的猪一样。
“看起来讲礼貌的孩子运气不太差。”不等斯内普张口,邓布利多眼疾嘴快地继续问,“那后来的厉火是怎么回事呢?”
“因,因为蛇怪听到公鸡叫后不是立马就死了,而是发狂折腾了一段时间。”赫敏也加入了进来,“艾莉安娜也是为了救我们才用的,校长,您不要怪她好不好?”
“我们或许该对于情深义重的孩子要宽容一些。”邓布利多说。
斯内普在一边大声冷笑一声。
邓布利多继续问:“那你们是从哪里学的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咒语只存在于禁书区的少部分书中。”
赫敏打了个哆嗦,脑子转得飞快:“我们,我们要了洛哈特教授的签名,因为想了解一下他在《食尸鬼同游》里提到过的慢性发作的毒液,结果,结果书里不知道被谁夹了个纸条,提到了这个……”
罗恩和哈利竭力装出“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表情。
“听上去还算符合程序,对吧?”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说,“好学总是没错的,但也要注意内容,你们之后也不要再使用――”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拆台。
“多么惊心动魄的冒险经历,但是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沉默,”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小艾莉,你今天似乎格外谦虚?”
艾莉安娜一抬头,几乎把在场的人都吓一跳――好一只脸颊圆滚滚的蜂蜜小狗。
她原本白瓷一样的小脸现在膨胀得像个发酵过头的白面包,上面还隐隐约约带了点红。
三小只惊叫一声围了过来:“这是在密室里受的伤吗?”
连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下意识朝着艾莉安娜的方向走了两步。
“糖,糖滋多了,”她摸着肿胀的脸颊,含糊不清地说;“牙,牙齿肿了。”
邓布利多笑不出来了。
他看看自己空荡荡的糖盘子,又看了看一滴不剩的、原本装着巧克力奶的水壶,难得面无表情地看向艾莉安娜。
斯内普阴阳怪气地说:“我们或许该对于情深义重的孩子要宽容一些,校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