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在霍格沃茨找到一个被毁掉还完全不心疼的地方其实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毕竟这是一座这样可爱的城堡,连偶然会在半夜动弹吓一吓不听话的夜游学生们的甲胄都显得那么叫人心软――之前和她打过架、现在只要她一踩上去消失一个台阶的那个该死的三楼楼梯除外!
但她也不能一把火把那个楼梯烧掉――那地方人来人往、画像来画像往,她恐怕魔杖尖才冒出一点火焰,整个人就被缉拿归案了。
所以,得选一个情感上令人讨厌、环境上隐蔽让她放火后能有逃跑时间、但也要很快能叫人发现,以防整个霍格沃茨都被牵连着点燃的这么个地方。
什么地方符合这些要求呢?
艾莉安娜用黑布罩着脸,只在正前方抠了一个小孔用来看清线路,整个人鬼鬼祟祟地贴着墙面前进,日记本被她用一根绳子绑着,拖狗似地在被拖在后面的地上。
迎面和一个拿着梳妆镜、一头卷发的贵族男士的画像对上了视线。
“变态!!!”
画像尖叫一声,把手中的镜子猛地向边上一丢:“偷看一位英俊少年整理自己的形象,实在是太无礼了!登徒子!流氓!我要禀告国王把你这样的人抓起来!”
艾莉安娜:???
“你在大街上摆弄你那堆被猫抓了似的卷毛,还怪别人不小心看到了你?我还没说你影响校容呢!”
艾莉安娜叉着腰粗声粗气地说。
“什么?!!!”卷毛画像尖叫道,“你这个卑鄙的平民竟然敢这样对一位贵族说话!你这个恶棍,敢不敢报上名来?”
“那有什么不敢的?”艾莉安娜按着脸上的黑布,确定它不会掉下来,叫得比他大声多了,“啊对对对,我就是审美猎奇觊觎你丑陋的容貌――”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曾用名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现用名伏地魔,你有本事来打我啊!”
被她系着绳子在地上拖来拖去的日记本猛地弹跳了一下――可惜它现在被五花大绑,看上去就仿佛一只愤怒不甘但毫无作用的螃蟹一样。
走廊上一排的画像齐刷刷地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他们在被画师创作出来时赋予了蛇佬腔的能力。
“神、神经病!不可理喻!”卷毛画像涨红了脸,猛地一头扎到别的画像的画框里,消失不见了。
艾莉安娜嚣张叉腰:“伏地魔大人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居然不仅不主动洗干净了送上门,还胆敢逃跑,真是不识好歹!”
地上的日记本再次愤怒又无用地扑腾了一下。
“哟,小美女你也好看。”艾莉安娜转头,被黑布罩着的面容对向墙上的另一幅画:“伏地魔大人愿意给你一个伺候的机――”
带着蝴蝶结的少女瞬间从画框中消失,不仅是她,这一条走廊上的画像基本都跑了。
天呐,霍格沃茨居然出现了一个调戏画像、对画像下手的变态!
还好意思自称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