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灵敏的特里劳尼教授似乎耳目不是很灵敏,她像一只浑身上下裹满闪粉的幽灵一样,虚无缥缈地从他们身边飘过去。
“占卜,”她梦呓似的说,“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为高深的一门学问――”
“得了吧,”自觉天目受损又要多一门艰苦求生科目的罗恩心情很坏地吐槽,“所有老师都这么说。”
他掐着嗓子有样学样:“'变形课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危险也最复杂的法术','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学习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
他注意到艾莉安娜眯起来的眼睛,讪讪地闭上了嘴。
“我是说,他说的真好。”
罗恩看着艾莉安娜身边几乎触手可及的正熊熊燃烧着的木柴,违心地说。
“魔药就是这样重要,难学。”最后两个字他说的发自肺腑。
艾莉安娜哼了一声。
特里劳尼用她那双大的吓人的眼睛看了过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对着一脸紧张的帕瓦蒂抛出一句:
“你需要警惕红头发的男人,亲爱的。”
帕瓦蒂当场就像被一只隐形的蜜蜂蛰了一下似的,端着自己的椅子往罗恩的反方向挪动了好大一段。
罗恩:……
感觉谁都能给他一脚似的。
他忍气吞声地往蒲团上缩了缩。
“这个学期,我们将会学习――”
来了来了,老师开始在开学第一课讲述教学计划了。
艾莉安娜坐直了身子,翻开本子开始做笔记。
第一学期集中学习解读茶叶。
第二学期开始学习看手相。
然后学火焰预兆。
然后二月份会有一场严重的流感而停课,教授失声……停停停。
正抓着羽毛笔奋笔疾书的艾莉安娜懵逼抬头,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