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我的肚子啊。”
“诶呦我的胳膊啊。”
“诶呦我的腿啊。”
“哎呦我的屁股啊。”
艾莉安娜嗷嗷嗷地大声惨叫着,仿佛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害一样。
在她尖锐的、喇叭一样的声音因为喘息暂停的那一瞬,斯内普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阴森森地接话:
“都不疼啊。”
正闭着眼嗷嚎的艾莉安娜不乐意了,小手往腰上一插,叫得那叫一个气势磅礴:
“你凭什么说我都不疼啊?我的胳膊腿屁股肚子长你身上呢?”
“我当然没有这个荣幸。”斯内普躺在地上,冷冰冰地说,“但是,这位不断惨叫的可怜小姐,如果你认真感受一下,或许能发现你刚刚嚎叫的那些部位,应该没有一处受伤?”
艾莉安娜嚎叫得更大声了:“你又不是我,你凭什么说我没有受伤?”
斯内普一边捂着胸口咳嗽着,一边粗暴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我当然不是你,”他阴恻恻地说,“但如果这位狼人小姐稍微还有一点记忆力――或者视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有一位倒霉蛋已经给尊贵的您做了人肉垫子。”
滑到地上的艾莉安娜眨了眨眼睛,安静了。
她这才注意到身边的环境,瞄瞄面前面色还有点苍白――看上去被砸得不轻的斯内普,难得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不会要她赔医药费吧?
――她刚才嚎那么大声就是想先发制人让对方赔医药费来着。
没想到是这样毋庸置疑的全责。
她记得,在这个梦里花出去的钱好像是真的会花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