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他将视线轻飘飘的转开了。
――不带任何感情的。
颜澄也没有再看他,只默默握紧了手回答面前的人,“你没来过月经吗?”
她的话,简单而直白。
因为太过于直接,面前的人脸色都不由红了起来,再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哦,看来你没来过?那你身体是有什么隐疾?”
“你才有病!”那人想也不想的回答。
“如果你没有隐疾,怎么会连月经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上学的时候,连基本的生物都没有学会?需要我现在教教你吗?”
颜澄的后背挺直着,那看着她的目光更是无尽的坦荡和直率,如耀眼的光芒,让那人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旁边的冯娇见状,倒是轻飘飘说了一句,“算了,都是误会,就这样吧。”
话说完,她拉着那女人就要走。
那女人却是气不过,正准备再说什么时,颜澄却突然说了一句,“把东西给我捡起来。”
她这句话落下,女人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你说什么?”
“怎么,你脑子不好,话也听不清楚是吗?”颜澄却反问,“我让你把东西给我捡起来。”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女人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松开了冯娇的手,三两步走到了颜澄面前。
她原本以为颜澄会退缩的,但是,并没有。
颜澄依然站在原地没动,眼睛跟她对视,“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个人。你刚才莫名其妙冤枉了我一通,又砸了我的东西,现在帮我捡起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而且,你还得给我道歉。”
女人原本是脸色铁青地看着颜澄的。
当听见她后面这句话时,她却突然忍不住了。
于是,她直接笑了出来。
那样子,就好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让我给你道歉?颜澄,你是不是最近刺激太多,神经错乱了?你凭什么?”
“就凭你现在做错了。”
“我做错什么了?放眼整个场上,最有理由偷戒指的人不就是你吗?”女人说道,“你现在都破落成什么样子了?你身上穿着是什么破烂货?这头发和皮肤都糙成什么样子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颜小姐、贺太太?”
“我现在站在那里,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穷酸的味道,我怀疑你又有什么不对?”
“你可以怀疑我,你也可以报警。”颜澄似乎并不在意她刚才说了什么,“但你其实并没有任何证据,只凭你一个人的臆想和推断就觉得是我偷的,这就是诽谤。”
“还有,请问你从我身上找到了所谓的戒指了吗?”
颜澄的声音清晰,那扬起下巴看着她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睥睨。
那样子,仿佛是在告诉面前的人――她穿着廉价的衣服如何?她没有那些光鲜亮丽的头衔又如何?
她依然是颜澄,也依然拥有……睥睨她的底气和资本。
女人的牙齿顿时咬得更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颜澄看。
“还需要我重复多少次?你把东西给我……”
颜澄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却突然伸手,将她整个人一推!
这是颜澄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反应,再加上女人的力气很大,她整个人就这么被她直接地……推倒在了地上。
在颜澄的身后,是现场布置的长桌。
当颜澄下意识抓住上面的白布时,上面摆放的东西顺势落地。
热食、甜品、包括那高高垒砌的香槟塔……
――轰然一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