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在垂眸盯着颜澄的伤口看了一会儿后,贺斯聿才抬起头来,回答说道。
他这句话落下,颜澄倒是顿了顿。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他,“你不知道吗?”
贺斯聿不说话了。
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着,像是都在逼着对方继续往下说,又如同某种恳求,想要让对方保持沉默――不要戳破那一层窗户纸。
对视中,最后是颜澄率先转开了眼睛,说道,“不知道就算了,感觉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先下去吃饭吧。”
话说完,她便要从贺斯聿的身边走过。
但他却没有放任她的离开,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不着急。”
话说完,他也将颜澄按着趴在了镜子上。
颜澄一看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到现在,颜澄的双腿和小腹甚至都还在隐隐作痛,所以当贺斯聿准备压下来的时候,她也立即说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就算……”
“怎么能算了?”
贺斯聿直接将她的话接了下去,“不是说了吗?我们要个孩子,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努力了,还是说……其实你说的想要孩子的话,是骗我的?”
话说着,贺斯聿的声音也开始变得紧绷,钳着颜澄的手,是要看见她的点头,还是想要她否认,其实连贺斯聿自己都不知道。
“孩子的事情……也着急不得。”
出乎他预料的,是颜澄那平静的态度,“而且我现在是真的不舒服,你抓得我的手也好疼,能不能松开一点点?”
她的声音,乖巧而顺从。
这是贺斯聿之前无比熟悉的,但换到颜澄如今的脸庞上,却让人感觉有些陌生和……抵触。
他想要将她的面具撕下,但在对上颜澄眼眸的这一瞬间,他又控制不住地贪恋。
――那是颜澄喜欢他的眼神。
也是他最喜欢的,看到的眼神。
在这样的眼神下,贺斯聿感觉好像不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被原谅,他是什么样子,颜澄也都会喜欢。
不论是高高在上的清风霁月,还是狰狞恐怖的怪物。
所以就算知道是假的,就算知道她是在骗人,贺斯聿还是没有选择戳穿。
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轻轻松开了手,再平静地转过身。
颜澄回餐厅之前,先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
那件舞蹈服就这么被她压在了衣柜最下方的地方。
贺斯聿已经在餐厅中。
颜澄下楼的时候,他面前的食物没动,酒杯倒是已经空了。
“不是说了要戒酒吗?”
颜澄轻声问。
听见这句话,贺斯聿这才重新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忘了。”他说道,“以后不喝了。”
颜澄这才点点头。
“改天我带你去医院吧。”贺斯聿又说道。
“去医院?做什么?”颜澄问。
“检查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做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