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澄看着谢尔诗,突然想要解释一下关于自己和贺斯聿之间的关系。
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贺斯聿为什么会同意做手术?
在谢与徽和谢尔诗看来,是因为颜澄和他达成了某种“交易”。
但事实是,并没有。
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后续,他也没有跟她提出任何的条件,他好像就那么轻飘飘的……答应了。
如果颜澄这么跟谢尔诗和谢与徽说的话,他们会相信吗?
这样的问题,颜澄还没说出口,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们或许还会觉得自己将他们当成了一个傻子一样的糊弄?
于是,颜澄的话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她也没有回答谢尔诗的话,只直接转身。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尔诗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却是和谢与徽的对话,“我刚才说的不对吗?你以为这样粉饰太平,就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而且你没看出来吗?其实她一直都是忘不了贺斯聿的,你手术的事情,说不定正好给了她一个契机呢!毕竟之前她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跟贺斯聿重修旧好,如今你的事情出现,她还能扮演一波……”
“够了!”
谢与徽有些粗暴地打断了谢尔诗的话。
谢尔诗的声音倒是真的慢慢消失了。
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她突然笑,“你这是在对我发什么脾气?我说错了吗?还是因为我说对了,所以你才会这样恼怒?”
“你……”
“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为了让你不要有任何的负疚感而已。”谢尔诗说道,“如今这个结局,大家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不是一件好事吗?”
谢与徽不说话了。
但他的手始终握紧,眼睛看着谢尔诗。
谢尔诗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的,但下一刻,谢与徽突然又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点头,说道,“对,你说的……没错。”
……
谢与徽住院的那一天,让人给颜澄送来了一份文件。
是他已经签了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上面的日期时间,距离他们领证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颜澄也是因为跟他结婚,才拿到了这边的永久居住证,如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两人又离婚,倒是引起了某一些人的注意。
不过谢与徽的身份和普通人不一样,别人就算是有疑问,也不敢追问。
颜澄收到协议后,决定去一趟医院。
在医院门外,她还买了一束鲜花。
可就在她要到达病房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下来。
颜澄有些不太明白地看向他。
“抱歉,医生吩咐了谢先生现在需要静养,不能随便探视。”保镖说道,“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帮您转达。”
对方的话说完一会儿,颜澄才算是明白过来,他说的“随便”探视,指的是自己。
颜澄的身体不由绷紧了,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说道,“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抱歉女士,我们也只是按照吩咐做事情而已。”
保镖的样子为难,但眼眸却连闪动一下都没有。
颜澄的手忍不住握紧了,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说道,“所以,我现在连进去跟他说一句话都不可以是吗?”
保镖没有回答,但那样子已经是默认了颜澄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