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哥,你说你上次怎么让到最先寄的?”
“特么别再提这事了行吗,谁想得到神秘能变小孩的……”
“说起来,胖子,我后来听林七夜说你吃到了曹渊的牙,味道咋样?”
“靠,恶心死我了,曹贼的牙上边还有韭菜!”
八月。
正当四季中最酷热的季节,太阳悬挂在空中,肆意散发着无尽的炎热。
午饭后,一处树荫下。
百里胖胖躺在树下,时不时向身旁乘凉的沈青竹搭话。
而另一处树荫下,林七夜和曹渊并排躺着,也在互相聊天。
“七夜,你说彦卿和素裳怎么在集训结束前就走了。”
“不清楚,但也能理解。”
林七夜闭上双眼,回想这一整年来的点点滴滴,很是不舍。
他幽幽叹了口气,“毕竟我们接受的训练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那倒是。”
曹渊赞通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星呢?”
“多半在莫莉怀里,丢不了。”
“啧啧,那死胖子该羡慕坏了。”
两人随意地聊着天,各自心中都有些惆怅与不舍。
明天,就是集训正式结束的时间,他们将成为正式的守夜人,被分配到大夏的各个城市。
离开后,他们或许就要永久和集训营说再见了。
“话说回来,七夜你拿了多少分?”
曹渊找了个话题问道。
集训营的总分极为关键,关乎到他们将被分配到的驻地。
“九点五分,排名第二。”
林七夜有些无奈道,“让顾教官说对了,我们是有史以来最差的一届新兵。”
“怎么这么低?”
曹渊跟着报出了自已的分数,“我拿了九点二分,排名第三。”
“七夜,你说这次会不会把记分调成十分了?”
“不,不是。”
林七夜嘴角抽搐,“星拿了一百分,全营第一。”
“那我们的分数怎么会这样?”
“听袁教官说,因为我们在模拟集训营里的表现太差,黑塔女士直接给每人扣了一百分。”
“你这算好的,死胖子还是负分呢。”
“……不愧是他。”
曹渊沉默半秒,只能吐出这句话,“那我就舒坦多了。”
……
此时,袁罡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张棋盘。
袁罡手里拿着一枚兵棋,犹豫不决,不知道落在何处。
他沉思片刻,把那枚棋子往后挪去。
“慢,袁教官。”
棋盘对面,景元淡淡开口,“我下棋多年,未曾听说过兵棋有这般走法,还望指教。”
棋盘对面,景元淡淡开口,“我下棋多年,未曾听说过兵棋有这般走法,还望指教。”
“嗯。”
袁罡沉吟两秒,脸不红心不跳,“那当然,我的兵都是守夜人。”
“能往后走,很合理吧?”
“那……袁教官先前所用的小飞象,又是哪般走法?”
“是神秘,我加了神秘。”
“……”
“罢了。”景元无所谓地摇头,“这回算景元败了便是。”
“也是该谈些正事了。”
“什么正事?”
感觉到景元的态度有所变化,袁罡停下了偷换景元棋子的动作。
他竖起耳朵,下意识地就挺直了腰板。
“津南山,将会发生一起人为的山l滑坡。”
景元将棋子收好,悠悠开口,“并且,古神教会将会派人前往。”
“这是古神教会所布的一场局。”
“什么?!”
袁罡破口出声,唾沫横飞。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景元教官,你是怎么知道的……”
袁罡的声音渐渐小了去。
这些日子里,景元一直过着下棋和睡觉的养老生活,几乎让袁罡忘记了对方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