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和平事务所。
事务所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从中徐徐走出林七夜和温祁墨的身影。
“哈欠~”林七夜伸了个懒腰。
他回头看了一眼睡意朦胧的温祁墨,忍不住问道:“就我们两个?”
“嗯,就咱俩。”
温祁墨点了点头,向事务所内指了指,“没办法,那几个家伙睡得跟死猪似的,叫都叫不醒。”
“刚好,带你熟悉下工作流程。”
林七夜微微颔首,随口问了句,“我们怎么去?”
“坐车呗,队长不是刚提了新车吗?温祁墨回道,显然还有些没睡醒。
他在身上摸索一阵,迟迟找不到车钥匙。
“怪了。”温祁墨嘀咕道,浑然没有注意到林七夜古怪的目光。
“祈墨……”
林七夜停顿了下,终于开了口,“我们昨天回来的时侯,好像忘记把车带回来了。”
温祁墨:“……”
他身形一怔,呆立在原地,心头顿时萦绕着一层忐忑的阴霾。
回首望去,见事务所里还传来呼噜声,温祁墨这才松了口气。
“七夜,”温祁墨严肃道,“你记住,我们将车捐给了集训营,不是我们把车忘了。”
“……集训营缺你这一辆车?”
林七夜吐槽道,“还有,我觉得队长不会信这种胡话。”
“打车,我们打车去酒馆。”温祁墨打断了林七夜的话,“打车的钱我来出。”
“咳咳,那什么……成交。”
……
约莫一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封锁区门口。
林七夜打开车门,向酒馆走去,身后还跟着一脸心痛的温祁墨。
他捂着胸口,哀伤地看了眼手中金额高达三位数的发票。
妈的,黑车!
“温哥,好久不见”有名年轻人站在酒馆门口,向二人打了声招呼。
“还有这位,是你们的新队员吧。”
“嗯。”温祁墨点点头,向林七夜介绍道,“这位是小黑,专业处理部门的成员。”
林七夜和小黑握了下手,算是认识了。
看得出来,小黑也在为酒馆发生的凶杀案发愁,简单寒暄了两句,便领着他们进入了酒馆。
确认着资料,整理好语。
小黑口齿伶俐,清晰地向两人复述了凶杀案的详细情况。
他讲的很详细,只是在结束时顿了一下,“温哥,还有七夜兄弟。”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古怪的事。”
“嗯?”温祈墨严肃道,“什么事?”
毕竟,他听完案件后,总感觉案件中透露着一丝诡异。
被钉在墙上的服务员,还有被悄然切下的十指,像是某种拥有隐身或控物禁墟的神秘。
“额……”小黑迟疑了下,“之前有酒客喝醉捣乱,将消毒液装进了酒瓶。”
“然后这瓶消毒液,在昨晚被人喝了。”
……
医院,太平间。
冷气开得很足,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隐隐营造出一种阴森的氛围。
踏,踏踏——
皮鞋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令走廊里回荡着阵阵不绝的脚步声。
在清冷的灯光下,波提欧披着一件不知从何处顺来的白大褂,在太平间内悠闲地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