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是错误示范,大家看好了。”
“有些神秘的力量远超通境界的人类,不可战胜的。”
韩教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话都不利索。
他一摆手,示意星下去,琢磨重新挑个对手挽回尊严。
忽然,他眼神一亮。
“对,就是你,最矮的那个,快上台。”
“看你剑挺多的,咱们来对练一把。”
彦卿:
新兵:
演武台下,气氛就这么沉默了下来。
“那就请多指教了,老师。”
新兵们自觉各自退了一步,为彦卿让开了道路。
而周围的新兵,全都向韩教官投去了通情的眼神。
真不愧是新来的,还是太年轻了。
彦卿神色不变,温文尔雅。
他没有选择以气驭剑,而是沉稳地踏上演武台。
既然教官选择了彦卿,那彦卿也定当报以尊重,全力以赴。
“来。”
韩教官换了一把刀,与彦卿相对。
他还真不信邪,这么小的孩子,能把剑练到什么地步?
“新兵们,来看看我最新科研的刀法……”
话音刚落,韩教官刀法凌厉,看不清任何前兆,直接向彦卿斩出一刀。
嘭。
剑鞘与木刀相撞。
剑鞘与木刀相撞。
彦卿上前一步,用剑鞘挡住了韩教官的刀。
韩教官一愣一愣的,又借助自身近乎强大的肌肉记忆反打一波。
假的,一定是假的。
彦卿侧身一躲,避开了这波攻势,用剑柄命中了韩教官的手腕。
他手一抖,木剑落在了地上。
见鬼了真是。
呆了半天,韩教官声音发颤:“你学剑学了多久?”
“十四年。”
“你今年多大。”
“这……彦卿尚且只有总角之年。”
“……你的剑法是谁教的?”
“有景元将军指导,也有其他老师指点。”
“你下去吧。”
韩教官悲痛地捡起地上的两截木刀,道心破碎。
原来,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剑的那种人是存在的。
呼——噜——
此刻,演武台下却传来响亮的呼噜声……
韩教官刚输两场,心里边正郁闷的慌。
听到这动静,整个人仿佛煤气罐般炸开。
“站出来,刚才打呼噜的那个!”
“别看老子刚才输了两把,那都是故意让着他们的!”
“你上,要是赢了,以后我课上你随便睡!”
李大枕头:(*д)
还有这种好事?
……
不久后,林七夜和王面结伴来到了训练场。
演武台上,林七夜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而台下,一名教官正蹲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画圈圈……
“诸位,接下来我要讲的,是云骑军历代流传下来的云骑刀法。”
“彦卿虽然习剑,但也能算是略通一些。”
哈?
林七夜和王面神通步,揉了揉眼睛。
“他姓韩?”
“叫韩彦卿?”
王面不敢置信地指了指演武台上的彦卿,诧异地问道。
“不……”
林七夜狠掐了下自已的脸,“他应该姓彦……再不济也该姓景……”
“但星有时侯好像管他叫老马来着?”
王面:(*д)
三,三姓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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