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里的声音让人想入非非。
我看着不远处的白人祭司,心想这家伙不就是个拉皮条的吗?
半个小时后,女人出来了。
她的手里提着菜篮,里面有些干瘪的面包,还有一些腐烂打蔫的蔬菜。
胖男人心满意足,坐在二楼的摇椅上翘着二郎腿。
不用白人祭司吩咐,我们这些穿灰色袍子的人里面,有人跑过去接过了女人手中的篮子。
“万能的神保佑您,圣女辛苦!”
周围穿白袍的白人黑人对着女人鞠躬,场面很有仪式感,那女人的脸色非常古怪。
我注意到,她在强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此时表情非常痛苦。
我猜想,她的内心一定很挣扎,毕竟是没有结束,请!
维克姆贼贼的笑着,我没有理解他这话什么意思。
白袍祭司夸奖了女人很久,我们开始返回营地。
一路上,女人有说有笑,已经完全被这些人同化。
她因为操劳过度,走路一瘸一拐的。
她不再觉得出卖身体是可耻的事,反倒以此为荣。
女人大声笑着,讲述一个个男人的缺陷。
她讲到了一个睡她的家伙:“哦,那个小老头啊,短小,没用,起初我吓坏了,结果……噗嗤,他只弄了两秒钟!”
女人开心的笑着,她完全忘记了她走出二层小楼时,脸上带着浓浓的悲伤与羞耻。
时间真是有趣的毒液,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我和维克姆走在队伍的后面,一直静静的听着。
那些白袍人很愿意听女人讲这方面的事,经过一天的奔走,万能神教会的人收获颇丰。
我们回到了营地,营地里的人们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