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与甘比亚人告别,看着表情忧伤的巴布亚,我笑着向他挥手。
老杰克是很喜欢巴布亚的。
可惜新兵创伤,我们不能强迫他留下。
老杰克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给了巴布亚一个拥抱。
他嘱咐了巴布亚几句话,也拿出了他兜里的钱。
该怎么说呢。
这老家伙的钱比我多呀!
我们在甘比亚人的大山上,吃的穿的用的,包括睡觉的地方,都是不用花钱。
老杰克的钱,还是最早从潘普拉小镇带出来的,有五六十纳币,还有几张美金,他全都给了巴布亚。
“嘿,巴布亚,杰克大叔是个穷鬼,我就这些了。”
“这些都给你吧,拿回去省点用。”
“新兵创伤,是种心理疾病,回去你要想办法克服,别再老想打仗的事,知道了吗?”
老杰克笑着,摸了摸巴布亚的脑袋。
巴布亚拿着着些钱,他的眼圈又红了,一边哭一边笑,看着老杰克说道:“杰克大叔,保重,我会想你们的。”
“等我把伤养好了,我会回来的。”
“到时候我还跟着你们当兵,你们可千万别不要我啊。”
巴布亚说完,这个可爱的黑小子抱住了老杰克,竟然又要哭了。
我站在步战车边上,看着巴布亚和老杰克,我的心情也有些伤感。
老杰克哈哈大笑,揉着巴布亚乱糟糟的头发,对他说道:“行了,别肉麻,我们不会不要你的。”
“新兵巴布亚,给杰克大叔记好了,你是我们黑魔鬼没有结束,请!
宾铁在幸灾乐祸。
显然两个女人见面,他在坐等着看好戏呢!
步战车继续在山路上摇晃。
对于两个女人的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经验,一路上都在思索着对策。
我很惊叹啊,惊叹我们国家古时候的那些地主老爷们。
你们说,他们娶了三妻四妾,家里是怎么和睦太平的?
“嘿,鞑靼,要不要把索巴尼叫起来!”
“该死的,这小子睡的真香,也不知道昨晚做了什么坏事!”
“妈的,我们要离开森林里,问问他,我们往哪走,他可是活地图啊!”
随着步战车剧烈颠簸,索巴尼那个家伙睡的很死,整个车厢里都是他的呼噜声。
这个小子此时还不知道跟着我们去开普多呢。
他此时就蜷缩在我们的脚下,看着就像一只黑色的短毛猎犬。
我坏坏的一笑,想把我的军靴脱下来,把我那八天没洗的袜子放在索巴尼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