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背着他,姜絮抬起右手,拨掉别发的簪子。
轻轻晃晃头,任长发如绸滑落。
“帮我拉拉链。”
这祖宗!
程烈摇摇头,站到她身后。
“好,你过生日你最大。”
捏住她裙衣细小的拉链头,缓缓拉开。
丝绸裙衣自然向两侧散开,露出女孩子削瘦白皙的肩。
视线在她脊骨陷下去的位置停留两秒,程烈将脸转到一边。
喉结滚了滚,轻咳一声。
“剩下的自己脱。”
咔嗒――
身后,门轻轻闭紧。
姜絮转过身,注视着关紧的洗手间门。
皱眉。
衣服脱了,人跑了……
所以是让她先洗干净?
还挺讲卫生。
脱掉裙衣,她打开花洒开关,认真洗个澡,裹着浴巾站到镜头。
对着镜头擦擦湿发,抓过吹风机,想了想又放回去。
第一次,她要特别一点,让他印象深刻。
永远记住这一晚。
捏过香水,对着空中喷了喷,姜絮站到香雾里,任香水飘落在发上肩头。
拉开门,走出洗手间。
程烈正站在衣柜前,翻看她架子上的衣服,听到声音转过身。
“你怎么出来了?”
看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姜絮,他表情微僵。
浴巾裹在胸口,勉强只遮到大腿根。
白皙的牛奶肌被暖色灯光,映得分明细腻。
微湿长发丝丝绺绺堆在肩头,如果仔细看,她锁骨上还能隐约判出他之前留下的暧昧痕迹。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她身上除了浴巾,只怕一根布丝都没有。
活脱脱一个勾引人不偿命的妖精。
气血上涌。
程烈喉结滚了滚,语气干巴巴有些发涩。
“谁让你这样出来的?”
那么一个小浴室,折腾得开吗?
绕过床头,站到他面前,姜絮伸过手指勾住他颈上皮绳,将男人脸拉低。
“先说好啊,女孩子吃药对身体不好,这次纵容你一次,以后你记得避孕。”
程烈:……
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程烈抬起手掌撑住额,笑得胸口都震动起来。
姜絮被他笑得有点恼。
避孕这么重要的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男人潇潇洒洒提上裤子就行,女孩子就要承受意外受孕的恶果。
凭什么?!
抬起右脚,她不轻不重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你笑什么笑,我说的是正经事,我怀了孩子你养啊?”
收住笑意,程烈抬起手掌,将她颊上滴落的水珠轻轻抹掉。
宽大手掌捧着她的小脸,眸光渐渐转为深沉。
”真的确定要和我做真夫妻?”
又是蛋糕、又是长寿面……
特意从医院回来,尽心尽力给她过生日,不就是想哄她上床?
明明是个流氓,装什么纯良。
伸过手臂缠住他的颈,姜絮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娇软。
“我是第一次,你温柔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