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鹧鸪哨和雪莉杨对视一眼,
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待到收服陈玉楼以后,周南北摆摆手:
“把头明日再来吧,
卸岭一门还有多少人,到时候告诉我,我好安排他们去哪里,有该干嘛,
至于鹧鸪哨你们,
明日也来一趟吧。”
话音落,陈玉楼点头答应下来,倒是鹧鸪哨脸色一变,随即拉着雪莉杨后退两步,
同时躬身道:
“鹧鸪哨愿携外孙女雪莉杨加入周小爷麾下。”
这让周南北一愣,
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于是点点头:
“既然你要加入我麾下,
我就同意了,
但明日也得来一趟,毕竟你要下的墓是这位小公主的墓,
我得和你们一起下去。”
此话一出,鹧鸪哨猛的抬起头,
看着周南北。
“周小爷不是要收服我们?”
周南北眉头轻挑:
“怎么?
你要反悔?”
鹧鸪哨连忙抱拳:“岂敢,岂敢,
周小爷多虑了。”
见此周南北挥挥手:“那你们先走吧,
记得明日前来报到。”
此话一出,陈玉楼连忙行了一礼,随即匆匆忙忙的带着红姑娘,
出了房间,
走的速度之快,好似后面有狗撵一般,鹧鸪哨和雪莉杨倒是自在一些,
但脚步明显也加快了几分。
待四人离去,
门重新关上以后,李明达咯咯直笑:
“嘻嘻,哪位老人家好有意思。”
王胖子嘿嘿一笑:
“嘿嘿,
适才戏尔。”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笑出声,尤其是大金牙。
“说实话,
我活了这么多年了,实在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古人才会说的话。”
黑背老六也是微微摇头。
“今儿真是开了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真是具象化了。”
周南北正要说话,
声声慢就拉着周南北的手道:
“小南北,
把那玩意收起来吧。”
周南北微微点头,将其收起。
………
众人一旦笑闹以后,
周南北看向李明达:“小公主,
来,外人也走了,
这下子屋里的都是自己人,说说吧,你是怎么活到如今的,
又是为何说,
李淳风李道长会告诉你,日后会遇到我的?”
此话一出,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李明达,
李明达倒也不害怕,
笑着解释道:“郎君叫我兕子就好,父皇母后她们都这么叫我。”
周南北微微点头:
“好,兕子,你接着说。”
听着周南北叫自己的小名,
李明达开心的笑了笑。
这才接着道:“这事儿还要从兕子小时候说,
7岁那年,
兕子突发气疾,当时大家都以为我要死了,是李道长救了我,
后来经父皇询问李道长可有解决之法,
谁曾想李道长竟然说有,
父皇当时不信,或者说不信比信占多数,伴随着年岁的增长,
在兕子十岁以后,
气疾便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父皇没了办法,于是就请求李道长,
替我一治,
最终李道长说,气疾在当世是不治之症,但千百年以后,
未尝不可一治。
当时父皇暴怒,谁知道李道长说,围棋之定式几百年前也是难题,
几百年后的今天,
不照样被后人理解、一,让父皇没了话说,或者说父皇是本着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这才答应李道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