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场的只有三个人:他,馆长,还有一个……躲在充气城堡顶上看戏的家伙。
馆长是系统裁判,不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那就只剩下那个看他热闹、把他禁的罪魁祸首了。
川飞京将回放画面定格,放大,看着那个藏在充气城堡后面,穿着白色运动服的模糊身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他记得,她是游戏最后获胜者,也记得她的id名――
弱小可怜又无助。
“好啊……好得很。”
川飞京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咬牙切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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