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心念一动,御医院张孝廉?那位张仲景嫡系世孙、华夏国医巨匠、首席九星院士?!
他嘴角会心一笑,立即回复了张孝廉。
“贺喜张老,您为国研药,给癌症患者带来了巨大的福音,您辛苦啦!”
张孝廉:“老师,您折煞学生了,在您这位泱泱华夏国医第一人,学生焉敢妄称‘老’!”
“都是您研究的结果,学生不过是遵照您的报告,试验、研制药而已,您才是第一大功臣,厥功至伟!”
叶北心里甚是舒坦,以国医之术,研制抗癌特效药,一直是他的夙愿。
如今,总算是成功了。
“张老过谦了,特效药研制成功,是抗癌之路的第一大步!具有划时代意义!”
“要想最终对癌症患者治愈,唯有施以‘金针度穴’之法予以辅助。”
“总之,祝贺、恭喜!”
“张老,您早些歇息!”
张孝廉:“是的,老师一手‘金针度穴’惟妙惟肖,令御医院一众专家汗颜,叹为观止。”
“谢谢老师,您也一样,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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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东省。
省会京陵市。
老城区,城中村。
“老破小”旧楼。
“凶宅、鬼屋”廉价租房里。
灰暗的阴影里。
林娉婷躺在床上,蜷缩着娇躯,痛得咬碎了牙般,满床打滚。
额头、背脊早已经湿透的冷汗珠。
“呃啊――!”
“哎哟、哎哟,好痛啊!”
“该死!有本事就直接要我的命啊!痛什么痛!”
林娉婷痛楚地挣扎着。
大概这就是癌症晚期,与病魔斗争的“日常”吧。
这一刻,她心间笼罩着前所未有的黑暗。
仿佛人生进入了真正的至暗时刻。
一阵剧烈锥心之痛过后,逐渐缓和了不少。
她大口、大口喘息。
她满脑子凌乱如麻,思绪纷飞。
难道我林娉婷凄苦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吗?!
叶北,对不起,或许我不该说那些话……
但,为了九个女儿,我不能再增添你的负担,不能再拖累你!
夜阑人静。
林娉婷大抵也是被病痛折磨,够倦怠,够疲惫了。
她枕着那张斑驳的旧照片,渐渐耷拉下了沉重眼皮,进入了梦乡……
仿佛,她像是化身为蝶,翱翔在一片广袤的花海。
醉人的花香,穿梭于那些绽放的璀璨花朵之间。
阳光灿烂,徜徉于花海里,是九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
簇拥在她们的爸爸叶北之间。
“爸爸,我要放风筝,您教我好不好?!”
“嘻嘻,爸爸,我想骑大马哎,您能让我如愿吗?”
“啊咧,妈妈去哪儿了?要是妈妈也能来,那该多好!”
“爸爸,您说,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她什么时候回来呀?”
“嘤嘤呜呜,该不会我们……没有妈妈了吧?”
“……”
那簇拥的核心区域,叶北脸上漾开了慈父,最为煦暖如春的笑容。
安抚女儿们说道。
“宝贝们,乖,听话!”
“以后有爸爸,别难过,让你们的妈妈安心的去吧!”
“来,璎珞,爸爸陪你骑大马!”
“倾城,你先带着妹妹们放风筝……”
“……”
“好吖(^.^)yya!!飞起来咯,爸爸,骑大马咯,驾驾驾~”
“天呐,好开心啊!”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像块宝,投进爸爸的怀抱,幸福少不了……”
“爸爸,快看,风筝飞上天喽!”
“……”
那一只七彩蝴蝶栖息在一棵盛放着花蕊的梧桐花上。
看着那一片花海里,欢声笑语的父女十个。
蝴蝶黯然,亦是舒然。
“啊嚏!”
冷不丁一个喷嚏,林娉婷从梦中惊醒……
梦醒了,那一片花海的唯美世界,破碎了。
难道这就是自己死后,叶北陪伴女儿们的画面吗?!
她才察觉,清泪滑落眼角,枕头湿濡了。
她透过那昏暗、爬满蛛网的窗棂,仰望着天幕。
这一夜,她失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