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冷丁、吗啡一类的注射针剂!”
任苒凝重地说道。
叶北如被人抡起了重锤,轰砸在天灵盖。
“什……什么?杜冷丁、吗……吗啡?!”
“你是说,娉婷她……”
任苒肯定地答道。
“是的!”
“在注射针剂下,我看到了一份医院诊断报告……”
叶北整个人都不好了,晴天霹雳轰炸。
他迫切地沉声道。
“快说!”
“报告上怎么说?!”
任苒唏嘘,铿锵回应道。
“确诊胃癌、子宫肿瘤,晚期;预估命剩半年!”
惊闻如此噩耗。
纵使以叶北这样身经百战的龙鳞特种之王,纵横杀戮十余载的商界巨擘,见惯了大风大浪。
此时,亦是不由得踉跄了步履,彻底情绪失控,破防。
“啊?!”
“不!”
“娉婷她怎……怎么会?!”
“呃啊!”
“噗――!”
气血上涌,一口鲜血,狂吐。
任苒惊恐万分,隔着电话,失声关切地喊道。
“北哥、北哥……”
“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叶北深呼吸一口凉气,寒意直进入肺里。
略微调整了情绪,斩钉截铁地道。
“任苒,你且留在京陵市,等我!”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娉婷如何恨我,如何骂我!”
“哪怕她宰了我,我也必须即刻去京陵,她必须接受治疗。”
“她不能死!绝不能让病魔夺走她的性命!绝不!”
任苒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铿锵道。
“是,北哥!”
结束了通话。
叶北破防了,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满脑子如被搅拌机,搅动着脑仁。
娉婷啊娉婷,怎么会这样?!
你为什么要隐瞒着我?
你身染如此绝症,怎么就不肯跟我说?!
娉婷,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我一定治愈你!
余生,若没有你,你叫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难怪你电话里,总是以那种“临终遗嘱”的语气,叮嘱“托付”我照顾九个女儿!
我的挚爱,我的爱“妻”呵,照顾九个女儿,何须你千叮咛、万嘱咐呢!
难道我亏欠你们母女十个的还不够多吗?!
这一次,我绝不退缩,绝不放手了!
前方,纵使是万丈深渊,纵使是阎王殿,我也一定把你挽留住!
哪怕是用的命,给你换命,一换一,我绝不能让你再受病魔夺走了性命!
娉婷,等着,撑住,一定要等我――!!!
沉吟片刻。
叶北点开了手机通讯录,翻找到了备注昵称为:
御医院?张孝廉!
毫不犹豫,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刚响了两声,对方带着些许受宠若惊的惶恐,毕恭毕敬地道。
“啊?!老……老师,我是张孝廉,请您……吩咐!”
不等张孝廉有任何寒暄问候。
叶北斩钉截铁地道。
“张老,有一个特殊状况,想拜托您帮个忙……”
张孝廉没有任何推脱,收起了一切可能的敷衍托词。
“老师,您我之间,何须说‘拜托’,您尽管吩咐,学生即刻照办!”
显然。
作为张仲景嫡系世孙、华夏国医巨匠、首席九星院士的张孝廉。
对叶北的医学造诣,顶礼膜拜,心悦诚服。
更是昔日得到了叶北的指点,他心存感激之意。
叶北进一步肃穆庄重地说道。
“张老,我‘妻’,呃,初恋前女友林娉婷,十九年前,为我生了九胞胎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