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妈妈怎么样了?
九妹从楼兰古城救出来了吗?!
呵――!
我就像被小鬼子“偷狗”一样,掳劫到了日本东京。
想必妈妈和其他姐妹都还不知道吧?
真是意想不到,我叶葳蕤人生刚刚开始,却要被扼杀在萌芽中,死于异国他乡。
还是她最深恶痛绝的小日本!
简直是奇耻大辱,天大的讽刺!
叶北……
叶葳蕤心念一动,猛然“叶北”二字,及他解救八妹、四姐的雄姿身影,悍然涌入她的脑海。
攫取了她某根深处的心弦神经。
emmm~
自己肯定是疯了!
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渣男、负心汉……
却不知为何,在叶葳蕤内心深处,对叶北的某种渴望,由一点小火苗,迅速蔓延开来。
以绝对的星星之火,呈燎原之势。
是期许他来东京,救自己出泥淖吗?!
他会来吗?!
他敢来吗?!
这儿可不比什么夜枭组织“杀猪盘”骗局,可不是缅北诈骗魔窟……
而是最丧心病狂的豺狼虎豹――小日本鬼子!
关键掳劫她幕后的主使,还是内阁首辅高市旱苗……
那个女独裁,那个心理畸形变态狂到没边的政治家!
但凡叶北真来了,将直面对峙高市旱苗,更甚者是日本的军部……
这样的跨国救援,能行吗?能有胜算吗?!
叶葳蕤啊叶葳蕤,别痴心妄想了。
莫说叶北并不一定知道自己身陷囹圄。
即使知道了,他万亿神豪又如何?!
总不至于强大到,以一己之力,对抗内阁首辅高市旱苗,对抗小鬼子的军部武装力量吧?!!
所以,一切幻想,化作泡影。
或许,等待叶葳蕤的,只有宁死不从后死亡!
她深吸一口凉气,空气中虽弥漫着阵阵清幽的樱花香。
对此刻的叶葳蕤而,那醉人的芬芳,更如毒药。
平添了几分她对日本的深恶痛绝。
“咔哒!”
川崎樱子的木屐在叶葳蕤的身旁,骤然停下。
她身上散发而来,比樱花更为媚俗的香水味。
她歪斜着脑袋,带着狡黠如狐的危险笑意,沉吟问道。
“呵呵!小天才,考虑得如何了?!”
叶葳蕤潋滟的容颜,冷若冰霜,是对川崎樱子最深的恨意。
她紧咬着贝齿,化作最狠戾的语,拒绝道。
“狗娘养的小鬼子,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让我当汉奸、沦为小鬼子的鹰犬走狗,做梦!”
“我叶葳蕤醉心精研物理,以身许国,我的才华,只为泱泱华夏繁荣昌盛添砖加瓦!”
“你们这群畜生,别浪费时间了,有什么阴损招数,尽管冲我来!”
“宁死,亦不屈!不从!”
川崎樱子被激怒了。
她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叶葳蕤。
“啪!”
抡圆臂膀,一个耳光狠戾扇在叶葳蕤脸颊上。
她呲嘴咧牙,勃然斥吼道。
“八嘎!”
“小贱婊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我警告你,内阁首辅大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枉我们以最高礼遇,款待于你,你却油盐不进。”
“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了你吗?”
叶葳蕤虽被扇了一耳光,白皙的脸颊上,印着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但,她那一双美眸中,淬着堪比鹤顶红、砒霜的剧毒般,一副视死如归的桀骜之姿。
“狗日的小日本鬼子!你们就这点能耐吗?!”
“有种就杀了我啊!”
“但凡我叶葳蕤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华夏人!”
“你们不会得逞的!!!”
川崎樱子气急败坏,刚欲大发雷霆,对叶葳蕤施以拳脚暴打。
“叮铃铃、叮铃铃――”
她的手机来电铃声响起。
她撒开了叶葳蕤,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赫然映着:g井千夏。
她神色微凝,“咔哒、咔哒”踱步走到窗户边,按下了接听。
“莫西、莫西,我是川崎樱子,请g井头领下命令!”
电话一端,传来了g井千夏的声音。